您好,请 登录注册
当前位置:主页 > 小说连载 > 灵鹫飞龙 > 第 8 章 魔海情天
第1节 魔海情天(1)
一路上,两女紧随在一灵马旁,不时拿眼看他。两女的心,都叫这有着霸王气势的神秘年青人吸引了。
有些人牛皮吹破天也没人信,有些人一句话不说却人人信服,两者相差的就是气势。一灵叫水六顺不疑让两女雌伏的,就是天龙潜藏于他身上的霸气。
到傍黑时分,一灵一行人才到白马镇,问着白旗香堂,直闯进去。
刘湘的白旗香堂里,正大摆酒席,数千人在胡吃海喝,有几名弟子见一灵一行人闯进来,上前拦阻。一灵手一挥,这几名弟子便如稻草人般飞了起来,砸在酒席上。
数千人一下子静了下来,前席上一条汉子霍的站起,正是刘湘。
几天前一灵都还和他打过交道,一眼就认了出来,但几天前一灵是个光头和尚,这时却一头长发,刘湘不免有点认他不出,只觉得面熟。
一灵紧吸着刘湘的目光,沉声喝道:“刘湘,你过来。”喝声如雷,滚滚在大堂里轰响。
刘湘心中不自觉的发紧,仿佛前面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一尊天神,心中不由大骇,他到底是定力高深的一流好手,一摔头,避开一灵的眼光,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再看着一灵,一步步走近:“你是谁?”
一灵眼光如电,几乎要直透入刘湘心底,冷笑道:“几天不见,你就不认得我了?不看我头发,你看我是谁?”
刘湘狐疑的盯着一灵的脸,蓦地里打个冷颤,连退数步,脸上的神色,如见鬼魅。
水六顺水固父子及金凤娇两女站在一灵背后,将刘湘的神色尽收眼底,不禁又是兴奋,又是惊疑,显然刘湘认出了一灵,看他吓成那个样子,难道他们从长江里捞出来的这个神秘的年青人,竟是个不可一世的人物?
刘湘手脚发软,指着一灵的手竟有些打颤:“你,你是……仇……”
一灵点头:“好,你总算还认得我,那么请你给我个面子,把今日劫水老镖头的十箱珠宝还给水镖头。”
坐席的几千白旗弟子顿时鼓噪起来,刘湘认出了一灵,他们可没认出来。几千人一齐出声,可把一灵身后的水六顺金凤娇几个吓矮了一截,不自禁的担心起来。
刘湘看看身后,再看看一灵。
“这……这……”他说不出话来,他不好答应,可也不敢拒绝。他本是黑道上响当当的人物,杀人放火眼也不眨的枭雄。但他怕一灵,他不能不怕,连李青龙陆九州都怕一灵,他刘湘凭什么不怕?
一灵紧盯着刘湘的目光,胸中气势如海潮狂涨,沉声喝道:“刘湘,爽快点,休惹翻了我性子,翻脸不容情。”
刘湘清清楚楚的感应到一灵气势的漫天狂涨和逼迫,禁不住再退一步,一咬牙,手一挥:“将珠宝抬出来。”
旗下弟子虽然鼓噪,但青龙会会规甚严,便有弟子抬出十个大箱子。
水六顺几个又惊又喜,看一灵,一灵手一挥:“上去看看。”
水六顺水固上前,箱上镖局和雇主共帖的封条还在,仍不放心,又开了一个箱子,果是珍宝。对一灵道:“不错。”
一灵点头,苏大发到外面叫了车子抬夫,将珠宝装上。
一灵看着刘湘,抱拳道:“多谢旗主,请旗主上复龙头和小姐,就说故人问安。”
一灵几个退出大堂。
身后传出白旗弟子的鼓噪,接着是刘湘的喝声:“你们难道没认出他是谁,他是……”
后面三个字他放低了声音。水六顺金凤娇几个尖起了耳朵,却仍然没听清。但心中骇然的感觉却更是有增无减,因为就在刘湘低低的声音后,数千人的鼓噪声突然就停止了,便好象这几千人一下子全给人掐住了脖子。
能吓到青龙会旗主这个样子的,他是谁?
水六顺父子尤其是金凤娇两女,心里不住的琢磨。
出镇不久,天即黑透,赶到另一个小镇已是半夜时分,夜里也不及说什么感谢的话,大家歇宿。
一灵身份超然,一个人一间房,他仍是盘膝坐夜,看看子时已至,身体里却并无异样,记得中午也是毫无感觉,一灵心中诧异,想:“莫非狐女是吓我的?”捉摸不透,也就不管他,自顾自深入禅定。
不知过了多久,一灵心中忽生感应,睁开眼里,原来天已经亮了,门上传来剥剥的叩门声。
“王公子,醒了吗?”是金凤娇的声音。不过一灵感觉得到,水莲柔也在边上,他几乎透过门板看见了两女花枝般的身子,心眼里顿时滴溜溜的活起来,嗯了一声道:“没醒,还做梦呢。”
门外愣了一下,随即格格笑了起来,问道:“梦见了什么没有。”
“梦见两个大美人来敲我的门,也不知是真是假。”一灵打开门,故作吃惊:“哎呀,原来是真的。”
金凤娇笑得花枝乱颤,水莲柔虽端庄持重,也是抿嘴笑个不了。
三个到店中,叫来早餐,金凤娇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突发娇嗔,对一灵道:“喂,你不老实。”
一灵看看手,又看看脚,讶道:“我碰着你了吗?没有啊。”
他的样子实在很有趣,水莲柔忍不住扑哧一笑,金凤娇也笑了,却强忍着,嘟起嘴:“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的名字,青龙会几千人,听到你的名字,立即就象给人割断了喉管一般,凭王一灵三个字,怕没有这么大的威风吧。”
一灵一翘大拇指:“小姐真聪明,一下子就揭穿了我的掩身术,我果真不是叫王一灵的。”
“那你叫什么?”两女齐问。
“我叫王灵官。”
“王灵官?”两女凝神思索,记忆中似乎没有这样一个人物。
“王灵官也不知道?”一灵讶道:“你们看过戏没有,就是那些……嗯……捉鬼的戏。”
两女登时都明白了,金凤娇捶他:“哎呀,你又骗人。”
一灵笑着躲开,故作冤屈道:“没办法啊,我说我叫王一灵你又不相信,那只好是王灵官了,灵官捉鬼,刘湘他们大概是小鬼变的,所以特别怕我这灵官。”
金凤娇大发娇嗔,水莲柔抿嘴娇笑,两女本生得极美,这一嗔一笑,小女儿态毕露,当真艳比娇花。客栈中同食的行旅,不论老少,都看得眼光发直,心中都觉奇怪,看一灵,浓眉大眼,粗布灰鞋,实在也不怎么出众,怎么就能逗得这两个美人这么开心呢?
他们哪里知道,一灵体孕情魔,正是天下所有女人的克星。
水六顺人老成精,当然会顺便借一灵这大菩萨给自己保镖。他也不直说,只跟女儿说要直接护镖给货主,不回家了。水莲柔自然去跟金凤娇说,金凤娇老实不客气便要一灵一起跟去,一灵想着好人做到底,左右无处可去,便也同意。
一灵神秘豪勇,风流有趣,两女的芳心都给他牢牢的勾住了。水莲柔倒还时加克制,金凤娇却是全无顾忌,一腔女儿情怀,在一灵面前展放得淋漓尽致。
这日午时在野外打尖,两女有点小事,一灵得闲,一个人坐着,心中突然警觉,想:“我和她两个这样亲近,怕是不好吧,尤其是水姑娘是订了亲的人。”眼前浮起水莲柔忧郁的眼神,一灵有好几次发现,水莲柔好好的,突然就会露出这种眼神来。
“她很矛盾。”一灵想:“都是因为我,我不能再逗她了。”这么想着,心里突然一阵难过,这种难过竟是不由自主的生出来的,不由吃了一惊。
情魔在作怪了,只是一灵不知道。他时有警觉,但这种警觉越来越淡,也就是说,情魔对他的改变越来越大了。
金凤娇突然在一灵耳后叫一声,吓了一灵一大跳。
一灵拍拍胸口:“哎呀,吓死我了。”偷眼看水莲柔,这善良的姑娘的眼里,竟真的带着关切。一灵心中猛地闪出一个念头,想:“若能娶她为妻,天天得她这么柔情关心,那就好了。”心里这么想,眼光里立即就表达出来,情魔百年的魔功,自有叫女人知他心意的本事,水莲柔一眼就懂了,脸颊倏地变得通红,又刷地转为惨白,垂下眼帘。
金凤娇只顾笑,没注意,问一灵道:“想什么呢,呆呆的,人来到背后也不知道。”
一灵指一指路旁:“看那两朵花,一白一黄,白花温柔,黄花娇艳,若将两朵花都摘下来,是不是太贪心了。”
水莲柔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
金凤娇笑道:“这有什么。”走过去,将两朵花都掐下来,道:“黄的归我,白的归莲姐。”
一灵心中一动,道:“来,花给我,我给你插头上,保证好看。”
金凤娇疑道:“你还会给女孩子插花?我可不信。”
“试一试就知道了。”一灵道:“这样吧,我先给莲姐插,你在边上看着,若觉得不满意时,你的就不要我插好了。”
水莲柔忙摇手:“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金凤娇捉住水莲柔,道:“来。”
一灵微笑着走拢,水莲柔看他一眼,眼光复杂已极,心想:“只有丈夫可以给妻子簪花。我是订了亲的人,可是这冤家……这冤家……”
她若真不愿意,金凤娇是捉她不住的,实在是她的心不愿意拒绝。感觉着一灵将花轻轻插下,却仿佛不是插在她头发里,而是插入了她心里,身子发颤,脸颊却比发上的白花还要白。
金凤娇拍手道:“真好看,来,快给我也戴上。”微偏过美好的臻首,一灵看着她生着细细的绒毛的雪白的颈子,忍不住凑过嘴去嗒的亲了一口,眼光却绕到水莲柔脸上。
金凤娇如遭雷击,腿脚打颤,身子发软,差点就软到了地下,呆了好一会才跳开去,又喜又羞的嗔道:“哎呀,你好坏。”脸颊红得就象三月的桃花,而眼里的喜悦,却比桃花更耀眼。
而边上的水莲柔,脸颊更红得如一朵山杜鹃一般,不知怎么,她有一种感觉,一灵这一吻,同时也清清楚楚的,落在了她颈子上。
快接近茅山山区了,晚间只得在野外露宿,江南水乡多雨,象水六顺这等走远镖的人,都带了帐篷。
吃过饭,各回帐篷休息,一灵在帐篷中禅坐,心中突生感应,飞溜出帐,躲到旁边一株树后。
一个窈窕的身影,躲躲闪闪的掩了过来。是金凤娇。
黑夜对一灵的视力毫无影响,他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金凤娇脸上洋溢着一种又羞又喜的梦幻般的神彩,不禁心中一荡。
金凤娇到帐前站住,好一会儿,帐内毫无影响。
金凤娇伸出一个指头,柯了柯帐篷的面面,发出几声轻轻的刮动声,里面仍然毫无声息。
金凤娇有点急了,终于出声道:“喂,你睡着了吗?”
“是,我睡着了。”一灵掩到金凤娇身后,在她耳边说。
金凤娇猝不及防,吓了一大跳,转过身来,顿时又羞又喜,嗔道:“你……”
仅仅说了个“你”字,她就说不下去了,她的身子给一灵搂得紧帖在了他身子上,他的大嘴俯下来,吻住了她的香唇。
他的舌头攻入她嘴里,勾住了她的小红舌,缠绕着,吮吸着。他搂着她后背的大手,一只往上,一只往下,抚过她的腰际,掌心放出无边的热力,象两块铬铁,所过之处,她的肌肉不住颤动。
情魔初显身手,四下出击,攻击风雨不透,熟练老到。
金凤娇神魂俱散,身子红热如火,瘫软如泥。若不是一灵搂着,她早滑到了地下,一灵的嘴移开老半天,她才返过魂来,却仍然站不稳,只能靠在一灵怀里。
一灵微微笑,道:“怎么样,舒服吗?”
金凤娇正羞着呢,顿时捶他:“你这坏蛋,坏透了。”
一灵故意讶异道:“我怎么坏了,难道这是坏吗?”
“还不是坏?人家身子都软了。”金凤娇娇嗔。
一灵点头:“这倒是真的,我刚才上下摸了一遍,发觉你身上确实没一个地方是硬的。”
这话叫金凤娇怎么吃得消,大力捶他:“坏人,坏人。”身子却不争气,怎么也不能从他怀中逃离出来。
一灵轻声一笑,将她抱起,钻入帐篷,放在被上,自己身子轻轻压着,道:“我还有更坏的,你若不怕,那就试一试。”
金凤娇身上恍如有一股电流经过,身子酸软得怕人,也亢奋得怕人,她当然怕,却更想试,强道:“我才不怕,但是……但是你不许欺负我的。”
一灵装出一副恶态:“那不行,羊入虎口,鼠入猫口,怎么能够不尽情欺负一番呢?”
金凤娇又惊又怕又想,放软了语气道:“那你不许弄痛人家。”她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并不知道第一次会痛的,只是女孩子天生怕痛些,先就担心了。
一灵侧头想了一想,道:“好,让我试试看。”伸出大手,一把抓着了她乳房,然后轻轻一捏。
金凤娇一声惊呼。
“怎么,很痛吗?”
“不。”金凤娇闭着眼睛喘气,眼微睁,却见一灵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顿时羞不可抑,一把箍着他脖子,叫道:“你坏,你坏。”
“你叫我坏的啊,那就不客气了。”一灵坐言起行,立即照做,金凤娇刚想辨解,嘴唇却已给堵上。
金凤娇的脑子立即迷糊了,整个人似乎在云里飘着,惟一的感觉,是一灵那两只无所不到的魔手,掠过肌体,带来的阵阵热潮。
衣裙飞落,随后的金凤娇,尤如巨浪中的小船,无尽的欢乐,便如潮头,一个才落,一个又起。
她终于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灵终于停止了动作,他坐起身子,看着眼前横陈的玉体,眼中闪烁着一种晶亮的从所未见的光芒。
蓦地里他仰声长笑,这笑声与他平日的笑声完全不同,竟是动听之极。
这笔声是情魔的笑声。
借着与金凤娇的交合,情魔终于完全与他融为一体。
这时的一灵,就是情魔,但又不完全是情魔,还有天龙和阴魔。情魔克制着天龙和阴魔的大部,但对他有用的,他却随时会加以利用,为情而用。
笑声未歇,一灵心中突然涌起一种感觉,他感应到了水莲柔,水莲柔还没有睡,正在为他而伤感,在矛盾中挣扎。轻声一笑,一灵飞掠而出,飘入了水莲柔的帐篷中。
水莲柔一惊而起,身上仅系了个抹胸,粉臂玉颈顿时都露了出来,慌忙掩着被子,又惊又羞,道:“你怎么进来了。”
一灵不答她,只是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睛:“你哭了。”
水莲柔忙伸手擦眼,遮掩道:“不,没有。”
“你瞒不了我。”一灵走近一步,蹲下身子,更紧更近的看着她的眼睛。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一灵轻声低吟。但这低吟的每一个字,落入水莲柔心里,却象一声声巨雷。
水莲柔身子一阵剧烈的颤抖,猛地抬起头,直视着一灵的美眸里,珠泪滚滚而出。
“莫哭,莫哭。”一灵轻轻的替她擦去泪水:“莫说你还没嫁,就算已经嫁了,我们也可以相爱。”
“不。”水莲柔一仰头,躲开他的手:“我已经订亲了。”她声音哽咽:“我绝不是个水性扬花的女子。”
“你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但你绝对是个无情无义的女子。”
水莲柔愕然抬头。
一灵狠狠的看着她:“你知道不知道,自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爱上了你,你温柔善良的目光,就象冬天的太阳,一下子就照亮了我的心。而我也知道,你也爱我,但你现在却不肯接受我的爱,也放弃了你自己的爱,要去嫁给你不爱的人。你问问自己,你是不是无情,对我无情,对自己更无情。而不爱而嫁,便是无义,我没说错,你就是个无情无义的人。”
“不,你不能这么说我。”水莲柔双手捂脸,哭了起来,被子滑落,裸露的双肩随着抽泣而不住的抖动。
“人言可畏啊,若是我和你……,别人会怎么说?”她哭叫。
一灵几乎要仰天长笑,他猛地拉下水莲柔的手,托起她柔美的下巴,低吼道:“看着我的眼睛。”
他的眼睛炽热明亮如当顶的红日,而他整个人所发出的强烈的气势,更如夏日的炎阳,无所畏惧,无可阻挡。
“你爱我,我也爱你,只要我们相爱,天塌下来也不可怕,何况是人言。”他低沉的声音如此有力,竟恍似雄狮在怒吼。
这正是天龙当年雄视天下的语气。
这一瞬间,水莲柔完全被征服了,再不顾一切,投身到他怀里,两个身子搂着,两张嘴儿紧紧的缠到了一起。
平时感情含蓄不露的人,一旦动情,便会势如烈火,不可收拾。水莲柔正是如此,她的吻是如此之热烈,抱得一灵是如此之紧,较之金凤娇,至少要强了一倍还不止。她的热烈激起了一灵更大的激情,他的身子开始燃烧起来,几乎是粗暴的撕掉了水莲柔的胸围子,火热的吻雨点般落在她雪浪般的双乳上。边吻,边揉搓,带着魔功的指掌挟着天龙征服一切的气势横扫水莲柔的肉体。
水莲柔的身子几乎要炸开了,每一块肌肉都做着最剧烈的回应。
她剧烈的呻吟起来。
她本是个端庄的女孩子,这样的呻吟,在平时,她是想也不敢想,但这时她却什么也不顾了,事实上,她已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呻吟正是对一灵最大的奖励,一灵把握形势,展开手段,疯狂施爱,直将水莲柔送上九天云霄。
高潮过去,两个云收雨散,正觉心旷神怡,边上忽然传来轻轻的击掌声,两个一惊,侧头看去,只见金凤娇不知何时已回来了,正坐在那儿鼓掌呢。
“真精彩,怎么这么快就收了?再来啊。”她说。
“啊。”水莲柔一声羞叫,捂住了脸。
“别害羞。”金凤娇笑:“不过我的好嫂子,你要偷情,可也避避你的小姑子啊。”
“啊。”水莲柔又是一声叫,猛地一伸手,拔出了枕边的剑,就要自刎。
一灵夹手夺过,叫道:“你干什么?”
水莲柔捂着脸哭道:“我没脸活了,你让我死。”又去抢剑。金凤娇扑过来抓住她手,叫道:“开个玩笑呢,莲姐你莫当真。事实上你还没嫁给我大哥,也就不能说是偷情,订了亲可以退嘛,退亲的又不是没有。”
水莲柔飞快的看她一眼:“你真的这么想?”
金凤娇点头:“是。”
“可……可这么羞人的事都叫你看了去,我还怎么活?”水莲柔顿足。
一灵笑了起来:“她敢看,当然有她敢看的原因。”
这下轮到金凤娇害羞了,低下头,道:“其实我早是他的人了,就是……开始我去找他……给他……给他……”
“我不信。”水莲柔摇头:“你骗我的,这么多男子追你都爱理不理的,这么快就给他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一灵笑:“我也与她来个现场表演。”
“哎呀,不。”金凤娇羞叫,想躲开,小腰却已给一灵勾着,顿时全身稀软。
此后一灵与两女大被同眠,销魂之事,不说也罢。
护镖回来,三个更是打得火热,无一刻分离,一灵再不说一个走字,每日沉醉温柔乡里,放出情魔修炼百年的销魂手段,直将水莲柔两个迷得神魂颠倒,直把他爱到了心尖子上。
三人的情形,水六顺自然都看在眼里。一则水家老小性命、六顺镖局基业都是一灵一手所救;二则他心里还另有个想法,他招金龙瑞为婿,乃是要搭四大世家这棵大树的荫凉,但现在看来,一灵来头之大,甚至还远在四大世家之上,既然女儿和他打得火热,招他为婿岂非更好?所以一声不作。
水坚、水固这两个便宜大舅子见爹爹不作声,他两个素来又疼妹妹,也就闷声大发财了。况且一灵自有一种招人喜爱的气质,比金龙瑞好打交道得多,惟一遗憾的是,一灵是个大穷光蛋,没什么便宜好沾。
倒是水莲柔忧心忡忡,这日一早起来,梳着头发,一时挂了心事,思来想去,没个主意,竟就哭了起来。一灵、金凤娇两个大惊,忙围了拢来。
自与一灵有了合体之缘,这些日子,两女脸上便总是春光洋溢,两女本就长得春花也似,这时更比春花还要娇艳三分。水莲柔突然哭起来,叫人如何不惊。一灵捧着她泪脸,连心都疼了,急道:“莲姐,好莲姐,怎么了,为什么伤心?”
水莲柔看他如此着急,心中先有了三分宽慰,执了他手,叹口气道:“一灵啊,你想过没有,我与凤娇大哥是订了亲的,不退婚这么胡来,叫爹爹怎么出门见人哪。”
一灵叫道:“我当是什么,这样好了,我现在就去向你爹提亲,请他退了凤娇大哥的婚事。”
水莲柔摇头,另一手抓了金凤娇的手,道:“一灵啊,这亲可又退不得呢。无缘无故的退婚,凤娇大哥会着恼,一定会恨着我和你,那叫凤娇怎么办?如果凤娇大哥不许凤娇跟着你呢?”
“不,我死也要跟着一灵的。”金凤娇紧依着一灵。
“那就会伤及你兄妹的感情啊。”水莲柔叹。
金凤娇打了个颤,道:“我从小没了爹,是哥哥带大我的。”说到后来,几乎已带了哭音。
一灵大惊,将她搂进怀里,伸手再搂着了水莲柔,想着有一日这两个可爱的身体竟会离开自己的怀抱,心中登时大为烦躁。情魔受挫,阴魔阴灵、天龙豪气同时钻了出来,一瞬间豪气冲天,叫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之一句话,天上地下,人鬼神佛,没有谁可以把你们从我怀里夺走。”
他滂薄的气势,强大的信心感染了两女,两女一时忧心尽去,但这也只管得了一时,水莲柔仍会时不时的想起这件事,每到这时候,一灵除了温言抚慰,也是无法可想。
这日却突然传来噩耗,金龙瑞遇害。
金龙瑞的死因起源于江南武林四大世家的刘家。
江南武林四大世家,镇江张家,常州金家,无锡刘家,杭州朱家,都在大运河边上。
刘家主人刘世荣的女儿刘梅,嫁给了衡阳仕子万云飞。十多天前,刘家来了一老一少两个女子,那年轻女子自称是万云飞的妹妹,说刘梅害死了她哥哥,逃回了家,她和她乳娘来要人。
刘世荣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既不见刘梅回来,事前也不闻半点风声,当然不认帐。双方起了争执,动起手来,那乳娘的武功竟是高得惊人,刘家上下包括刘世荣在内,无人是她对手。
两个女子堵住刘家大门不依不饶,刘世荣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向其他三家求助。金家离得最近,金龙瑞接到消息立即前往相助,谁知竟无声无息的死在刘家门前。
金龙瑞顶门碎裂,是被人用重兵器一下子砸死的。
那乳娘使的兵器是一根龙头拐,杖法以刚猛为主,正是最大的嫌疑犯。
金凤娇接到消息,当即哭得昏了过去,一灵忙将她救醒。金凤娇扑到他怀里,哭道:“你一定要给我哥哥报仇。”水莲柔也哭道:“这仇你一定要报。”情魔只喜女色,其他一切不爱,相处这么久,金凤娇两女从未见一灵施展过一次武功,但两女从上次夺镖的事便已认定,一灵绝非等闲人物。
一灵点头,心想:“便为了莲姐,我也要为他报这个仇,我欠他的实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