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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主页 > 小说连载 > 灵鹫飞龙 > 第 18 章 机关算尽
第1节 机关算尽(1)
这时李青龙、陆九州已将群英会青龙会整顿完毕,两人一商议,禀明一灵,取了个三合盟的名字,暗喻着三派合盟的意思,他两个自认副盟主,盟主自然是一灵了。三派合盟的事,一灵回来时没说,这时即成事实,倒把古威辛无影几个乐得一怔一怔的,金凤娇水莲柔两女也十分高兴,水莲柔念了声佛,对一灵道:“阿弥陀佛,现在整个黑道都抓在你手里,江湖就要平静很多了,我也再不必为爹爹哥哥他们的镖行担心。”金凤娇哈哈笑道:“你真是杞人忧天,三派即便不统一,只凭着一灵是你水家的姑爷,谁又敢打六顺镖局的主意。“
水莲柔想想她说得有理,心中自得,看着一灵,一脸迷醉。
黄河以北是群英会地盘,群英会即自愿奉一灵号令,一灵便等到于到了自己家里一般,情报源源而来。
寒月清和五大掌门一路往北,三日后进了北京城,一灵一行便也进了城。北京城该归群英会下辖纳贤堂北京分舵管辖,这时李青龙陆九州陪了李玉珠陆雌英去了忠义谷,便由北京分舵舵主余希平接待一灵一行人。
这余希平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外表总是笑嘻嘻的,其实十分精明厉害,他对一灵极其恭敬,原来他也曾随陆九州攻打忠义谷,亲自领教了一灵的神通,这时的恭敬,乃是发自心底的敬畏,而非陆九州的命令。
一灵让余希平调查寒月清和五掌门秘密来京的事,余希平很快就查了出来,回禀道:“五大掌门秘密来京,是为了保护施济施大人和太子。“
一灵大奇:“皇帝老儿的儿子,身边有多少官兵,用得着五大派来保护?那施济又是什么人?”
余希平道:“一般人自然害不了太子,但这要害太子的不是一般人,是朱贵妃,朱贵妃是当今最得宠的妃子,她给皇上生了个儿子,今年七岁,封为齐王,但朱贵妃不满足,她想让皇上废长立幼,立她的儿子为太子,皇上耳朵软,在朝中议过两次,但因为以施济施大人为首的一班老臣拼命反对,没有成功。朱贵妃因而恨施大人入骨,但施大人三世老臣,公正廉直,合朝敬仰,朱贵妃明里奈他不何,便想在暗里害他,本来朝庭里勾心斗角,不关五大派的事,但太子幼年多病,皇后便令他拜少林高僧悟源为师,那悟源乃是当今少林掌门悟本大师的师兄,这就扯上关系了,五大派保护太子,便是保护未来的皇帝,对五大派的好处不言自明,所以五大派包括掌门在内,精锐齐出。”
“原来是这样。”一灵总算是弄明白了,想起一事,道:“那朱贵妃莫非便是江南四大家之一朱家的女儿。”
“原来盟主知道。”余希平道:“朱贵妃名朱芷,是朱家的大女儿,她还有个妹妹叫朱萱,前不久也进了宫。”
“什么?”一灵怒眉上扬:“那皇帝老儿也强纳了她做妃子。”
“那倒没有。”余希平诧异的看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发怒,道:“朱贵妃和先朝的杨贵妃差不多,奇美也奇妒,独自一个人霸着皇帝,再不许其他女人近皇帝的身子,便是妹妹也不行。”
“这还差不多。”一灵怒火平息,前后一想,喜上眉梢,击掌道:“这倒是个好机会,都是我的好老婆,大家是亲戚,谁做太子有什么关系,看我说服她姐妹俩,叫那几个老不死的服我。”
他自言自语,余希平不明所以,听了个稀里糊涂。他对一灵极其敬畏,这时心里便自叹服:“盟主行事,直若云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真真高人一等。”他这是爱其屋兼其屋上之乌了。一灵的想法,是要利用自己和朱萱的关系,劝说朱贵妃放弃为儿子争太子的事,他这想法其实十分天真,事关皇权,岂能说放就放。余希平若明白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只怕要大跌眼镜了。
入夜不久,一灵在三女面前打个晃眼,便出府直奔施济府中。施济府邸他白天就已问清楚了,不难找。他前脚出门,后脚屋侧就来了个女子,却是朱萱。
朱萱刚好看见他背影,张嘴想喊,却又改了主意,远远的跟着一灵。
一灵别说体有魔觉,便是没有,以他的武功,别人也休想跟踪于他,即便是朱萱这样的高手,但要命的是,一灵体内真正占上风的是情魔,这时一灵心里,装的全是寒月清,情火熊熊,耳目失聪,哪还管后面有没有人跟踪。
离着施府百丈,一灵便已非常清晰的感应到了寒月清在施府的位置和这时的状态。寒月清的住处在施府侧后,这时正在静修之中。一灵的魔觉里,感应到一股清逸平和的禅息扑面而来,不自觉吐了一下舌头,暗叫道:“月姐一心向佛,庄严慈悲,我却偏要勾引得她佛心失守,娇喘吁吁,罪过罪过,菩萨千万原谅小子。”嘻嘻一笑,从屋后飞掠进府,直扑寒月清住处。
寒月清所居,乃是一座雅致的阁楼,没有点灯,月光从敞开的窗子直泻进去,正撒在她身上,但见她正盘膝端坐在一张湘妃榻上,穿着宽松的晚装,如云秀发就用一根木簪髻在顶上,素衣如雪,端庄清逸。
一见到寒月清,一灵整个人立即便如着了火的酒,熊熊燃烧起来,深吸一口气,脚尖一点,箭一般从窗子里直穿进去。
他身法虽快,寒月清又在禅修之中,但反应仍是不可思议的敏捷,手一动,剑已在手,剑光闪烁,唰的一下指到了一灵喉间,应变之快,拿捏之准,叫人不得不叹服。一灵没想到她会暴起出剑,这时身子飞扑,避无可避,也不想避,突地一低头,一张嘴,咯的一声,咬住了寒月清剑尖。
剑尖被咬,寒月清却已看清了一灵,惊呼一声:“一灵,是你。”收手抽剑,急叫道:“没事吧。”
一灵直勾勾看着她,脸上不带半分表情,道:“有事。”
“哪里有事?”寒月清大急,站起身来,伸手来扶一灵,道:“伤着哪里了。”
“伤在心里。”一灵霍地伸手,寒月清嘤咛一声,给他抱了个满怀,待要说话,一灵一张火热的嘴唇已压了下来,深深长吻,一灵一双魔手更毫不客气的探手衣里,寒月清欲拒无力,给他无所不到的探索摸得全身酥软,脑子里一片迷糊。
两人亲热的情形,正落在随后跟至的朱萱眼里,又惊又怒,俏脸煞白,双手颤抖,脚下用力不匀,啪的一声,踩烂了一块屋瓦。
这时施府里住了五大派几十名好手,立时便有人出声喝问:“什么人?”
朱萱飞身退走。
这一声喝问也惊醒了迷醉中的寒月清,用力挣开身子,却是玉面通红。原来她上半身衣服已尽数被一灵解开,几为半裸,一灵的魔手正伸向她腰际,用心之不良,可想而知,急忙掩住衣襟,翻身一滚,滚到了榻的另一侧。一灵跟踪扑上,寒月清急抓住他双手,低声叫道:“一灵。”
一灵眼中仿似有火在烧,叫道:“月姐,给我,求你了。”
寒月清又羞又怕,看他情急恳求,却又情不自禁的心软,放软了声音道:“一灵,好人,现在真的不行。”
“为什么?”一灵双手不能动,急得呼呼喘气道:“姐姐答应过我,只要有屋有床,姐姐就把身子给我,现在可什么都有。”
寒月清脸上有若火烧。她确实这么答应过一灵,这时实不知如何转口,便在这时,眼角人影一闪,原来有人上了对屋先前朱萱站立处察看。一见有人,寒月清魂飞魄散,急带着一灵一闪,闪到了窗子后面。她并不仅仅是害怕给人看到一灵在她房中,还有一点,她先前掩住衣襟,并未系好,抓住一灵双手,衣襟便自动松开,美绝天人的双乳便就那么骄傲的挺立在夜风中,一灵看了也就看了,若叫其他人看见,哪里还要活下去。
躲到窗后,火急系好衣襟,一灵的手还是不老实,寒月清沉下脸去,低声道:“一灵,你再闹,姐姐就真的不理你了。”
一灵知道她脸嫩怕羞,不敢再胡闹。上屋面的是一名武当弟子一名昆仑弟子,看着踩烂的屋瓦,那名武当弟子哼了一声,道:“小毛贼而已,已经逃走了,不必大惊小怪。”在武当派看来,上屋面竟踩烂了屋瓦,那真的只是个不值一提的小角色。却哪里知道,踩烂屋瓦的朱萱,较他们的掌门人紫龙,武功可要强得多了。
安静下去,一灵立即又蠢蠢欲动,寒月清早有提防,先一步跃开,让一灵在对榻坐下,道:“一灵,我们好好说说话儿,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面对玉人,却还要这么正正经经的面对面坐着,一灵实不愿意,但他怕惹寒月清生气,只得强自克制,这时嘻嘻一笑,伸出手掌道:“我的好月姐,你是孙悟空,我却是如来佛,任你怎么跳,这一生一世,都休想跳出我的手掌心。”
寒月清即羞又喜,晕生双颊,却忽地眉头微皱,轻轻叹了口气。
她这一声轻叹虽不重,却就把一灵急了个三尸神暴跳,叫道:“月姐,你为什么叹气,是不是为了太子和齐王间的事。”
寒月清一脸惊异,道:“这事你也知道了。”轻叹一声,道:“就是这事,太子为少林护法大檀越,他年若登基称帝,对我侠义道的振兴大有好处,但皇上宠信朱贵妃,全不理长幼之序。朱贵妃恃宠而骄,横行无忌,明里暗里,针对太子的毒计层出不穷,光今年一年,太子就已三次遇险,若非悟源大师佛法深湛,远见明断,太子早已送命。现在情势越发险恶,我们来京之前,皇上听信朱贵妃馋言,当众责打太子,更再一次提起废太子之事,虽未成议,待太子越见疏远,朱贵妃也越发无所忌惮,满朝上下都是忧心如焚,实不知如何是好。”
“这有什么难办的。”一灵哈哈一笑:“在我看来,小事一桩。”
寒月清眼光一亮,惊喜的看着他道:“你有办法。”
“办法是有。”一灵贼忑兮兮的看着寒月清胸部,想着方才所睹衣内胜景,口水横流,道:“但我的好月姐若不给我抱在怀里,这办法一时半会只怕想不出来。“
他竟借势要挟起来,寒月清又好气又好笑,心中为难,若不答应他,这无赖必要放刁,若答应他,却又害怕,这色鬼绝不会仅止于抱着她而已,而她对于他的进攻几乎完全没有抵挡之力,只要落到他手里,可以肯定,这个身子绝对保不住。
左思右想,心中忽地一动,想:“坏家伙,敢要挟我,看我吓唬吓唬他。”把高耸的胸脯一挺,脸一沉,道:“我知道你只对我的身子有兴趣,其实一点也不爱我,动手吧,把我的身子拿去,但过了今夜,你再莫想见到我。”
一灵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爬到寒月清身边,发急道:“不是的,月姐,我绝对是真心爱你的,你千万别生气,我说,我说。”
看他急得抹脖子上吊,寒月清心中暗暗得意,却仍扳着脸道:“舌头长在你嘴里,爱说不说,谁也管你不着。”
“我说,我说。”一灵急道:“月姐你知不知道,朱贵妃其实是江南四大家之一朱家的女儿。”
“知道,那又怎么样?”寒月清冷眼看着他:“未必朱贵妃还会念及武林一脉,卖侠义道一个面子不成。“
“朱贵妃或许不会卖侠义道的面子,但一定要卖我的面子。”一灵洋洋得意。
“卖你的面子,为什么?”寒月清不明白,但她终是个极灵慧的女孩子,一转眼便想到了,叫道:“啊,朱萱。”
“没错。”一灵眉开眼笑:“我的亲亲好老婆萱姐,正是朱贵妃嫡亲的妹妹,朱贵妃见了我这亲妹夫,难道就不讲一点情面?”
“讲情面便又怎地?难道她会就此拱手不争皇位?”
“不争皇位我不敢担保,但你们来京城的原因是什么?”见寒月清脸上仍无半分笑意,一灵急了,道:“你们来京的原因,是因为朱贵妃在暗里谋害太子,而我可以让萱姐说情,至少让朱贵妃保证不伤太子的性命,那么你们五大派来京的目地也就达到了,至于最终谁争得皇位,这似乎不要五大派来掺合吧。”
寒月清微微沉呤,稍顷,看着一灵道:“最终谁争得皇位,确实不应由我们来管,但你真能保证让朱贵妃不伤太子的性命。”
“若这一点也做不到,叫什么王一灵,从此我这个王字倒过来写。”
“可你这王字倒过来写还是王字啊。”
“这。”一灵傻眼了,这个他倒是没想过,胀红了脸道:“这样好了,我若做不到,以后月姐见了我不要叫一灵,叫我不灵好了,王不灵。”
他说得有趣,寒月清再忍不住,终于噗吱一声笑了起来,却又赶紧收住了脸,这时一灵就坐在她面前,若是放开脸,这无赖打蛇随棍上,立马要糟,避开一灵目光,道:“那就这样说定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是。”一灵点头,看着寒月清,想在临走之前找点甜头,但看寒月清沉着脸,却又不敢放肆,重重的叹了口气,极不情愿的转过身。
他心里的想法,寒月清如何不明白,暗暗好笑,心中却也有些发软,见一灵转过身,突地伸手,将一灵双手连身子一齐抱住,含羞低声道:“坏家伙,姐姐可以亲你一下,但亲过你须立即离去,绝不许纠缠。”
一灵喜出望外,连连点头道:“是,但是好月姐,你得亲得扎实一点,可别蜻蜓点水似的一掠就算。”
 “连这个也要讨价还价,真是个无赖。”寒月清即好气又好笑,凑过嘴,在一灵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亲得咂咂有声,随即放开手,去一灵背上一推,道:“快走。”
一灵手舞足蹈,飞身跃出,半空中身子一旋,身向外飞,脸却已对着寒月清,眉目飞扬道:“我立马就去皇宫,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再加上亲亲好月姐的香吻相助,誓要说得朱贵妃点头。”一闪不见。
皇宫里,朱萱标枪一般挺立着,由于极度的愤恨,她的脸显得有些扭曲。
她身后不远处,坐着一个女子,这女子二十七八岁年纪,装扮华贵,容貌和朱萱颇为相像,却更多了一份丰韵贵气,她便是朱萱的姐姐,朱贵妃朱芷。
朱芷秀眉微促,道:“寒月清竟给王一灵弄上了手,这怎么可能,方剑诗应该是他们之间一个解不开的死结啊。”
“这是天不佑我朱家。”朱萱仰首向天,眼中如有火要喷发:“三次设计,每一次都天衣无缝,但老天爷偏要生出王一灵这色鬼出来,否则便是万云飞与金龙瑞之死,我们便已成功了。”一灵这时还在来皇宫的途中,没听到朱萱的话,若听到,铁定要大吃一惊。
原来杀万云飞金龙瑞,挑起天龙旧属与侠义道的争斗,乃是朱萱姐妹俩为雄霸江湖一手设下的毒计,而指使七夫人杀方剑诗嫁祸一灵,同样是她姐妹俩所为。
从朱萱爷爷朱心剑始,朱家就一直有称霸江湖的野心,朱家父子郁郁而终,这份野心却并未熄灭,反在朱家两姐妹心里烧得更加旺盛。朱芷入皇宫得宠后,培植出了一股极庞大的势力,雄霸天下的野心便也加倍膨胀起来。但杀万云飞金龙瑞,挑起侠义道与天龙旧属仇杀,并不是要在江湖中杀一个天昏地暗,而是要借势而起,天龙旧属实力强悍,侠义道便是五派联手,也难以占得上风,当五大派束手无策之际,朱萱挺身而出,只手压住天龙旧属,则她立即跃升为武林第一人,更可在明年二月初二泰山大会上代表侠义道出战,实现朱心剑的梦想。可这个计策却给一灵一手挑破,于是再设毒计,索性便嫁祸给一灵,谁知侠义道却又出了个寒月清,剑法之高,竟还在朱萱之上。凭真实功夫,朱萱知道自己无法争得侠义道盟主,便又设计,利用一灵好色,索性便献身给一灵,然后以这个有利形势胁迫寒月清,逼寒月清假输,将侠义道盟主让给她,然而在最关键的时候,李非横插一杠子,竟借金鹰飞行之速,从皇宫中抓了日常传旨的一个太监,再找了一队人假扮锦衣卫,假传圣旨,逼朱萱进了皇宫。便是这样,朱萱仍有机会,因为整个形势并没有变,她仍可利用一灵的痴迷寒月清的顾忌就中取事,今夜她去找一灵,便是为笼络一灵,重找机会,谁知却亲眼目睹了一灵与寒月清幽会亲热。寒月清即也成了一灵的女人,她的优势地位便完全丧失,想着这些年的苦心尽皆付诸流水,她安得不怨气冲天。
“那王一灵,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相对于朱萱,朱芷更要沉得住气一些。
“就是个色鬼,见了美女就眼睛发亮的天字第一号大色鬼。”朱萱咬牙狠狠的叫。
“仅仅是个色鬼?你的眼光只怕有误。”朱芷微微摇头,沉呤着道:“小半年来,这人翻云覆雨,只手搅动江湖,败两会,戏五派,灭元灵子仇自雄,昨日更得秘报,黑道三大帮已合并为三合盟,推他为盟主,而你现在又说,那眼高于顶的寒月清也不顾一切的扑入了他怀中,这一切,没有一样不是不可思索议的奇迹,能创造出这样的奇迹,这人实有通天彻地之能,神鬼莫测之智,绝非色鬼两个字可以概括。”
“什么通天彻地之能,只是走运而已。”朱萱眼发寒光,忽地转过身来,看着朱芷道:“姐姐,干脆的把他悄悄叫出来,在他神魂颠倒之际杀了他,然后嫁祸给寒月清和侠义道,你看怎么样?”
“不。”朱芷大力摇头。“我的看法恰恰相反,这人神通盖世,更一手抓着黑道和天龙旧属,太有利用价值了,我们一定要好好的抓住他,要把他从寒月清手里彻底抢过来。”
“他给寒月清迷得魂不守舍,想要他放弃寒月清,怕不可能。”
“哼,我就不信寒月清那没开怀的青毛丫头能比得上我。”朱芷嘴角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姐姐,你是说你要亲自……”朱萱吃了一惊,微一沉吟,仍旧摇了摇头:“他一定会为你着迷,但并不会就此离开寒月清。”
“那就给他个绝户计。”字从朱芷牙缝间一个个迸出来:“五大派竟敢支持太子和我作对,太不识相了,用万幻千魔阵,将五大派和寒月清一网打尽。”
“万幻千魔阵。”朱萱惊看着朱芷:“五大派对天龙旧属熟得很,一接阵,立即能认出是昔日天龙教天字坛人马,我们为控制天字坛人马付出了极大的心力和代价,就此暴露,似乎有些不值得。”
“怎么会暴露。”朱芷冷笑:“万幻天魔阵为昔年魔教镇教之宝,更有尹坛主和手下三大香主主持,即便是大愚罗汉复生,进得此阵,我也包得他有进无出。”
正说着话,忽地神色一凝,道:“是谁在皇宫中乱窜,不对,皇宫中并没有这等高手。”
朱萱这时也发觉了,道:“我出去看看。”飞身出窗,翻身跃上屋面,刚站稳,耳中听得一声喜叫:“萱姐。”身子同时给一双大手紧紧箍住了。
来者正是一灵。
一灵抱住朱萱身子,立即俯嘴向朱萱唇上吻去,全不管这是在什么地方。朱萱想要拒绝,却觉身子发软,无力挣脱。她对一灵并无真意,但她的身子却无法抗拒一灵传自情魔手法的抚摸。
一灵正自狂吮猛吸,心醉神迷,耳边忽听得一声低笑,那笑声竟是动听之极。
一灵心中一跳,松开唇,扭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瓦面上,俏生生立着一个宫装女子,正自微笑着看着他,容貌之美,几乎还在朱萱之上,尤其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直似会说话。而情魔的眼睛正是最会说话,四目相对,四道眼光立时便如四条长蛇,紧紧的缠在了一起。
这女子自然是朱芷,她本有心要勾引一灵,而一灵体承情魔,只要是美女,均是来者不拒,你情我愿,便好比干柴碰着烈火,哪有不燃烧的。
一灵放开朱萱,飞身过去,身子几乎贴到朱芷身上,朱芷似乎吃了一惊,后退一步,却似身子发软,一歪,一灵手一伸,一下子便揽住了她腰。
朱芷红晕上脸,眼中似笑非笑,低叱道:“好大胆,竟敢对本贵妃无礼,不怕杀头吗?”
一灵忽地单膝跪下,仰起头,眼中放出万缕情火,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左手滑下来,霍地将朱芷整个抱了起来,飞跃下屋。
朱芷没想到一灵如此风流大胆,一声惊呼,却并不推拒,只是回头向不远处呆立的朱萱使了个眼色。
朱萱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猛地一跺足,飞身出宫。
接连数天,一灵几乎没有半刻和朱芷分离,他施出情魔风流解数,直将朱芷迷得神魂颠倒,然而自己却也陷身朱芷桃花阵里,心醉神迷,眼里心里,只有一个朱芷,未去想过水莲柔三女,也未想过寒月清,更不要论其他事情。
这日午后,两个正相拥而眠,一灵心中忽生警兆,他似乎看到寒月清正在向他呼救,一跳起来。朱芷也给他惊醒,懒洋洋的撑起无限美好的身子,道:“怎么了。”
一灵一看她身子,几乎又被迷住,但心中那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却始终不曾散去,终强自克制色心,飞速穿衣,道:“姐姐,我去去就来。”飞身出宫。
“留下来。”朱芷桃花眼中蓦地冷光电射,右手拨下头上金钗,反手掷出。
这几日,朱芷虽日日与一灵昏缠,朱萱的情报却源源不绝的送进宫来,朱萱照计划,将寒月清和五大派所有高手,一同诱到郊外玄天谷,她早已在谷中布下万幻千魔阵,寒月清等一入谷,立即被困阵中,已历时三日。五大派已有不少好手伤亡,寒月清几个虽仍在苦撑,但也已撑不了多久。
朱芷虽不知道一灵为何会突然离去,因为寒月清等被困的消息是不可能传到一灵耳中的,但朱芷却有一种感觉,一灵一旦离开,必会去救寒月清,因此她绝不能让一灵离开。休小看她这随手掷出的一钗,这一掷,是她朱家杏花春雨剑中脱手掷剑的杀手绝招,名为“雨打杏花”,劲道怪异,所有力道蕴于剑尖一点,外表全无半点霸道之象,实则去如闪电,凌厉无伦。朱芷头上这金钗乃是特制,就如一柄小剑,再加上一灵是背对着她,而且绝不可能提防她,因此无论怎么说,朱芷认定,一灵绝逃不过这一钗穿体之祸。
但叫朱芷目瞪口呆的是,那金钗追到一灵后心,眼见就要穿体而入,一灵却忽地加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穿窗而出,那支金钗直射出去,正钉在窗外的海棠树上。
一灵那一下,仿佛平空幻化一般,那种雷奔电驰的奇速,给朱芷心中留下了无比的震撼,呆坐在那里,半晌动弹不得。
“怪道几个月来闹得江湖天翻地覆,这人果是有神鬼莫测之能。”朱芷仰首向天,喃喃低呼:“爷爷,天不佑我朱家,我们已竭尽全力,但总有人强过我们。”
一灵飞掠出宫,心中的魔觉直指城西,飞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