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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4
鬼瑶儿身子上窜数丈,随即定住,复又闪电般追下来,战天风身子这时已落到地下,看鬼瑶儿扑到,哈哈一笑,道:“鬼娘子,怎么样,刚才那一锅过瘾吧,看你家相公再给你个更过瘾的。”煮天锅抡圆了,又是一锅拍过去。
他还想象上次对付单家驹一样呢,可惜鬼瑶儿不是单家驹,对了一剑,知道战天风锅上力道大得异乎寻常,虽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战天风灵力虽有着不可思议的进步,但还是明显不如她啊,力气怎么会这么大呢,不过她不用明白,一感觉硬拼不是路,立时便改变策略,短剑只是虚晃一招,并不硬接,右手一抖,一根白带飞出,便如一条白蛇一般,抽向战天风。
鬼瑶儿这白色的带子名为“索魂带”,是她的拿手兵器,细细软软的一根带子,给她灌注灵力抽出,竟有若万斤巨木凌空砸下一般,带未到,带起的劲风已激得战天风身周数丈的草木尽竭倒伏。
“鬼婆娘的真功夫出来了。”战天风心中嘀咕,煮天锅全力迎上,锅带相交,却与先前的锅剑相交全不相同,先前是实接实硬碰硬,但这会儿的感觉,却就象砸在一块大牛皮上,用不上实劲。
鬼瑶儿招法如电,手一抖,索魂带如灵蛇乱舞,一时砸一时点一时缠一时扫,一条软软的带子在她手里却集合了刀枪剑棍诸般兵器之长,同时左手的短剑也没闲着,两般兵器,便如狂风骤雨,向战天风狂顷,灵力也全力运使,激起的劲风让十余丈方圆之内草飞石走。可笑当时鬼瑶儿拿鬼刀刀谱给战天风时,战天风还说招式没有用,这时煮天锅左拦右挡,简直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始才领教到鬼瑶儿招式的精妙,实在是太有用了。
半得十余招,战天风完全给鬼瑶儿压着打,他的神锅大八式实在不是鬼瑶儿索魂带的对手,若不是仗着锅子的特性,危机时候便往锅底一躲,早挨了鬼瑶儿一下。
“这样不行,师父的炒菜功打不过鬼丫头的腰带功。”战天风心下嘀咕,他以为鬼瑶儿那索魂带是根裤腰带呢,学过的本事,鬼刀不能用,但三千手印却可一试,当下右手持锅,左手结印,美女江山一锅煮七个金字从胸前飞出,鬼瑶儿刚好左手剑右手带左右齐至,战天风右手锅一摇,迎上鬼瑶儿短剑,美女江山四个金字联成一气,便迎向鬼瑶儿索魂带,余下一锅煮三字便向鬼瑶儿飞去,他也不在乎女孩子的禁忌,一字打向鬼瑶儿面门,锅字便砸向鬼瑶儿高耸的酥胸,而那煮字最下作,急飞向鬼瑶儿小腹,而且还是斜斜向下,大有指向鬼瑶儿大腿之势。
也不能说战天风下作,他街头挣命的人,人小力弱,和人打架,自然要捡最管用的地方打,上面够不着,下面刚刚好,所以撩阴脚一直是他的拿手绝招之一,习惯成自然,这时又是在拼命,哪还有什么客气可讲?
但在鬼瑶儿眼里看来,战天风这两字下流无比,怒火更增,索魂带一抖,将美女江山四字尽竭抖开,左手剑同时回收,嗖嗖嗖连刺三剑,几乎是同时点中一锅煮三字,剑法之准之快,直让战天风瞠目结舌。不过这一来,她的攻势却也给战天风消解了。
战天风缓过一口气来,嘻嘻一笑,叫一声好道:“好个娘子,果然是有点子真本事哦,来来来,再和你家相公来玩过,可惜这里没有床,要不到床上玩儿更过瘾呢,别说,你奶子还真大,白得象个大馒头,上面还顶着颗红樱桃,要是咬一口啊,一定美死了。”口中污言亵语,手下却是主动发起进攻,右手锅扫下三路,左手印千变万化,带动美女江山一锅煮七个金字专攻上三路,虽然只能以一只手结印,很多变化不能用,但因为是七个字,前后左右兜头盖脑的打将下去,就如一窝金灿灿的黄蜂一般,倒也颇有点子声势。
嘴中胡言乱语,倒不是战天风这会儿还有闲心来调戏鬼瑶儿,只是他以前在街头打架,都是边打边骂的,打得下作骂得刁钻,仍然是习惯成自然。
但听在鬼瑶儿耳朵里,却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她本心里瞧不起这些东西,若在以前,对这样的话她根本无动于衷,但现在不同,因为上次战天风摄了她的虚影脱了衣服,等于是真的看见了她乳房的,因而羞怒无比,银牙紧咬,下面短剑迎击战天风锅子,上面索魂带如银蛇乱舞,结成一蓬白影,将战天风七个金字尽数拦住。但战天风金字太多,四面八方乱哄哄的扑上来,她却也腾不出手来来攻击战天风,等于反给战天风压着打了。
自己竟然占到了上风,战天风心中大是得意,嘴上更是不堪,嘻嘻笑道:“娘子啊,你的小腰儿扭起来可真是好看呢,可惜给衣服拦着了,要不相公再帮你把衣服脱了,你的屁股也长得好,上次本相公可是都看见了呢,脱光了,扭扭腰再扭扭屁股,那相公我非死在你身上不可。”
“啊。”鬼瑶儿再听不下去,一声厉叫,忽地收了短剑,左手一扬,手掌突地变大,大了一倍不止,五个手指头也相应的长了一倍不止,指缝间发着幽幽的蓝光,乍眼看去,就象一只加长了的鬼爪。
这是九鬼门的无上绝学“九鬼搜魂爪”,功分九层,每上升一层,手上就可以化出一个虚影,练到第九层,一手可化九手,再进一步,九手复还原为一手,便是九鬼搜魂爪的最高境界:天下无鬼。一爪之出,山开石裂,无坚不摧。
九鬼门当今门主鬼狂号称九鬼门千年不遇的奇材,却也才堪堪练到第九层,一爪化九爪,并不到天下无鬼的至高境界,此次闭关,就是盼望获得突破,便是鬼谣儿狂怒之下攻打佛印宗这样的大事他也没出关,不过想练成天下无鬼,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鬼狂先后已闭关四次,几乎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出。
九鬼搜魂爪只有门主才可以习练,鬼谣儿是未来门主的继承人,因此从小跟着鬼狂苦练,她悟性极高,小小年纪,竟给她练到了第六层的境界,一爪可化六影,而鬼狂号称奇才,却也是到三十岁才练到这个境界,鬼狂放出狂言:鬼狂有女,不输男儿。说的便是这件事。
鬼谣儿手爪一变大,再一晃,一爪化六爪,六爪齐出,嗖的一下,将战天风的美女江山一锅煮七个金字抓掉了六个,再一下,将剩下的美字也抓灭了。
她露了这手绝学,可就看得战天风一呆,叫道:“鬼娘子,你这是什么功夫啊,六七只手这么抓啊抓的,以后给老公挠痒痒可是一流呢。”
他还嘻皮笑脸,鬼谣儿却是一声厉叫:“拿命来。”爪一扬,一爪六影,对着战天风兜头抓下,战天风吃了一惊,他的金字只是灵力的凝结,不是实体,虽给鬼谣儿抓灭,再凝就是,急结印凝字,迎击鬼谣儿的六个爪影,他有七个金字,鬼谣儿才六个爪影,照理说他要占便宜,但想不到的是,鬼谣儿手爪迅快无伦,五个虚影迎击五字,手爪的实体却连抓两下,将当面的两个金字齐齐抓灭,她爪上的功力,远强于战天风字上的功力,一抓就灭,根本不是对手,抓灭两字,鬼谣儿左手余势不衰,照着战天风脑袋笔直就是一爪抓下来。
战天风大吃一惊,此时再凝字也无用,他的金字明显挡不住鬼谣儿手爪啊,百忙中锅子回旋,双手抓锅,迎着鬼谣儿手爪尽全力一锅击去。
在他想来,鬼谣儿的手无论怎么变,终是肉做的,绝对撞不过他的煮天锅,可惜他想错了,鬼谣儿全不闪避,加力抓下,锅爪相交,怦的一声巨震,战天风双臂发麻,煮天锅脱手飞出,身子也蹬蹬蹬连退十余步,一时间大惊失色,以喝了连根地母汤的巨力,硬碰硬,竟把锅子都撞飞了,鬼谣儿这只手爪也太厉害了,刹时间斗志全无,急斜里把手一招,煮天锅重新飞回手中,同时间身子往后一窜,便要逃跑。
战天风吃惊,却不知鬼谣儿更不好受,战天风本身功力已颇为了得,再加上连根地母汤的巨力,岂同等闲,鬼谣儿一只左手全给震麻了,五指更是根根作痛,恍似生生折断了一般,而身子也同样给震得往后飞退,战天风之所以想跑,也就是因为看到她在往后退,两人同时退,一下便拉开有近十丈的距离呢。
但战天风的如意算盘并没有打响,眼看战天风要逃,鬼谣儿身子还在退,收不住,但右手却猛地一扬,手中索魂带照着战天风身子急抽过去,先前与战天风斗时,她的索魂带不过丈余,但此时一鞭抽下,索魂带却忽地迎风暴长,一下子拉成了十余丈长,战天风是往斜后飞的,身子近似横躺在空中,鬼谣儿一鞭赶上,正好横里抽向他身子,这一鞭完全出乎战天风意料之外,躲无可躲,百忙中腰子一拱,用屁股接了鬼谣儿这一鞭。
鬼谣儿这一鞭,虽在匆忙中未能凝聚全力,但也有七八成力道,岂是战天风的屁股接得住的,啪的一下,就象苍蝇拍子打苍蝇,一下便把战天风打了下来,四肢爬地,打了个大马趴。屁股上肉厚没什么事,但五脏六俯却给鬼谣儿带上的灵力撞得翻天覆地,血往上涌,七窍中齐喷出血来。
鬼谣儿一鞭见功,狂喜,再不停手,索魂带一鞭接一鞭,对着地下的战天风便是一顿猛抽,一连抽了二三十鞭,始才停手,看一眼躺在地下一动不动的战天风,冷笑一声:“战天风,你便是死了,也洗不得你带给我的耻辱,我必要将你挫骨扬灰,让你永堕轮回,永世不得超生。”索魂带卷出,卷了战天风双脚,飞身便起,战天风身子也给她带得飞起,便在这时,一直紧闭着眼睛的战天风霍地睁开眼睛,身子往上一窜,一下便抱住了鬼谣儿身子,双手结印,两股灵力发出,一前一后,同时制住了鬼谣儿丹田命门两处重穴。
战天风使的,是佛印宗手印中封脉的印法,不是普通的点穴法,鬼谣儿功力虽比战天风高得多,但两处重穴被制,灵力立时凝滞,身子扑通一声摔了下来,不过是仰天摔倒,她是大美人,不过这一跤也摔得狼狈不堪,两眼圆睁,死死的盯着战天风,眼中有惊怒,但更多的是疑惑,战天风竟然没死,这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照她的想法,挨了最初那一鞭,战天风便已差不多该是个死人了,随后又抽了那么多鞭,别说战天风功力远不如她,便是强于她,挨了那么多下,也早该死透了。
若照常理,她的想法没有错,战天风功力虽已接近一流,但仍远不如鬼谣儿,如果战天风没有喝蛤蟆一气汤,第一鞭就能让他五脏移位,便不死,也基本没得救,但蛤蟆一气汤灵异非凡,却护住了战天风的五脏六腑,虽然喷血受伤,但伤得不是太重,接下来鬼谣儿虽然还连着抽了好几十鞭,但其实只有第一鞭,战天风受力最重,因为他是凌空横躺在空中的啊,力受得实,同时一心想逃跑,没有全力运功护体,所以吃的苦头最大,但从第二鞭起,他就是躺在地下了,鬼谣儿索魂带上力道不减,只不过带子不是棍子,带子是软的,一抽下来,碰着战天风身子一折,便有相当一部份力道抽到了地面上,再加上战天风全力运功护体,因此虽给抽了好几十鞭,吃了不少苦头,却并没有真正一鞭是致命的,他不动,只是在装死,鬼谣儿本来十分精明,但一则战天风装死特有经验,二则鬼谣儿又不知道战天风喝过能挨打的怪汤,更加之在花了这么多精力后终于收拾了战天风,激动之中,一时失察,竟就给战天风骗过了。
鬼谣儿摔下来,战天风也落下来,却一屁股坐在地下,先喘了一会儿,伸袖子把嘴角耳边的血抹了,他虽是假死,蛤蟆一气汤虽有奇效,但五脏六腑里面还是生生作痛,再看了袖子上的血,更是恼怒,一扭头看到鬼谣儿瞪着他,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猛一下揪着鬼谣儿头发便扯了过来,将她身子横放在自己膝上,掀起外面的裙子,便在鬼谣儿屁股上猛打起来,一边打一边骂:“臭女人,烂女人,泼妇,是你们自己要找老子来撞鬼婚,却又来追着老子杀,老子前世欠你们的啊,敢打老子,老子抽死你。”
在鬼谣儿屁股上连打了几十板,打得累了,脚一抬,把鬼谣儿身子蹬开,鬼谣儿身子一翻,又向天看着了战天风,一张雪白的脸,这时却透耳根子通红,银牙死死咬着,盯着战天风的眼睛里,仿似要喷出火来。
战天风打得她其实并不重,但这种羞辱却受不了。
战天风打了这么一通,心中气本来有点儿消了,却又一眼看到了她眼光,顿时气又上来了,暴跳起来道:“还不服气是不是,老子今天就好生收拾收拾你。”照着鬼谣儿的胸脯便要一脚踹下去,脚到中途,却又收了回来,在鬼谣儿高耸的酥胸上一瞄,嘿嘿笑道:“打你费劲,你还不怕,嘿嘿,你冷是不是,本大追风今天给你个热的。”脚一胯,便骑坐在了鬼谣儿身上。
他这个姿势过于恐怖,鬼谣儿终于怕了,尖叫道:“你要做什么,滚开。”
“我要做什么?嘿嘿,你不是我娘子吗?我不是你相公吗?娘子和相公在一起,你说我要做什么?”战天风嘻嘻笑,伸一个指头去鬼谣儿脸上刮了一下,口中啧啧连声道:“滑,真滑。”
“你要做什么?拿开你的脏手。”鬼谣儿眼中露出恐惧之色,一颗心却直沉下去,她从战天风的嘻皮笑脸中看到了恐怖。
“现在就开始叫了啊,不急,有你浪叫的时候。”战天风嘿嘿笑,在鬼谣儿脸上刮动的手往下滑,猛一下便抓住了鬼谣儿左乳,鬼谣儿啊的一声尖叫:“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是不要老公隔着衣服摸?也是,你奶子虽然又大又软,但隔着衣服摸,手感也太差着点儿,那就来脱了衣服吧。”战天风嘻嘻笑着,伸手揪住了鬼谣儿衣领,鬼谣儿魂飞魄散,狂叫道:“不要,不。”
“你说要就要,别人在拜堂了你也牵了就走,你说杀就杀,这小半年你追了我几万里,现在你说不要就不要了,这世上就你老大啊?”战天风冷笑,他实在是恼怒到了极点,下决心要好好羞辱报复一下鬼谣儿,双手加力,便要扯开鬼谣儿的衣服,却没想到鬼谣儿身子突地一下猛颤,竟晕了过去。
“装死?”战天风冷笑:“你相公我就是装死的大王呢,跟我玩这个,不灵,待你老公我给你好生摸两下,你自然就醒了。”仍要扯开鬼谣儿衣服,眼角余光突地扫到一物向自己急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