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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3
当了大将军,不懂兵法不行,战天风让华拙找些兵法书给他看,华拙给他找来的书,全都是之乎者也,没看三行,战天风一个脑袋已有两个西瓜大,勉强自己试了几次,无论如何都看不下去,最终还是扔到了一边,天算星这诡战也是写的兵法,却不是之乎者也,而是讲故事说戏文一样,全是各种各样的比喻,敌强我弱如何,敌弱我强如何,兵力持平又如何,如何诱敌、惑敌、分敌,所有这一切,都不是纯讲大道理,而是引用类似的战争,在那些战争中,敌方是如何,我方是如何,然后主将是如何做的,战天风一看之下,不但清清楚楚,而且趣味盎然。诡战如此,诡谋诡智两篇也是如此,都是类似于故事的形式,非常的好懂。
“天算星师父若去当私塾先生,他的弟子一定个个可以当丞相。”将天算星所写诡战三篇看完,战天风只觉脑子明白了很多,一时大发感概。
再看天困星的诡阵三篇,说是三篇,其实写的都是阵法之学,而且天困星写的远不象天算星那样的通俗易懂,其中的一些符号术语,看到战天风头都大了,没看到一半便昏昏欲睡,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书一扔,先睡一觉再说。
一觉醒来,练了一遍手印,肚中空了起来,看右面洞角有一只玉碗接着一缕细细的泉水,便去接了两碗喝了,再在一处石案上看到一个玉瓶,瓶下纸条上写得有字:玉乳山精,饥可食之。打开瓶子,里面是一些鸽蛋大的丸子,闻起来挺香,放一丸到嘴里,嚼开,却颇为粗糙,不好吃,战天风吃了两丸,不想吃了,但那东西倒是耐饱,就那么两丸下去,一会儿肚子竟胀了起来,精力也足了,战天风大感稀奇,暗叫:“这东西有点子意思,虽不好吃,但在那无生无济之时,倒还真顶事呢。”看看还有几十丸,也不客气,便收进了装天篓中。
肚子饱了又出不去,洞子是密闭的,却又不气闷,战天风琢磨半天没琢磨明白,只是猜可能是天巧星玩了什么巧妙法儿藏了通气孔,若是别人弄的,战天风十九便要找出来,但一想到天巧星著作中那种不可思议的奇巧,便彻底灰了心,死心塌地的摸了书来背。
先通读了百十遍,大概记熟了,再从头至尾来背,洞里也无日夜,大概背了半天,好象是能背了,扔了书到三星面前大声背去,虽有些结结巴巴,但总算是背完了,作个揖:“三位师父,我背完了,放我出去吧。”等了半天,石门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难道哪里背错了?”战天风大失所望,搔搔头,只得从头再背,又熟了些,再来三星面前背诵,这次没那么结巴了,可石门还是一动不动。战天风没办法,只得再背,连着背了四五遍,自己感觉确是没什么错了,可石门就是不动,战天风心下急怒起来,看了天巧星遗体叫道:“天巧星师父,这石门的机关不会是失灵了吧?”话一出口,立马自己摇了摇头,想:“天巧星设下的机关若也会失灵,这天下就没有巧手了。”
打消疑心,还只是在自己身上找错处,将九诡书一字一字,从头至尾认真背去,也不知背了多少遍,中间还睡了两觉吃了几次山精玉乳,也不知过了几天,这天又自背得昏昏欲睡,却忽听到轰轰声响,急扭头看时,石门竟是缓缓开启了。
战天风狂喜,看了天巧星叫道:“天巧星师父,我就知道你老的机关再不会失灵的呢,弟子拜别,他日借三位师父诡器诡战诡阵扬威缰场,大大的替三位师父扬名啊。”急叩三个头,看那石门已过中线,又开始缓缓合上了,急起身一步窜出,到外面洞里一看,洞壁上的石门却没打开,不过战天风心底实在是信服了天巧星,并不着急,眼光四下一看,这才注意到洞壁上竟有一排木桩,显然是给下面的人攀爬用的,战天风用不着爬木桩,但看了木桩,更信天巧星一定有安排,绝不可能让他出了内洞却又关在外洞里的,正四处乱看,背后的石门缓缓关上了,而就在背后石门关上的同时,石壁上的门竟缓缓开启了。
“原来下面的门关,上面的门就开,果然是做得巧啊。”战天风又惊又喜,这时却猛地想起刚才出来的匆忙,九诡书忘拿了,这时再想进洞是不可能了,但他这两天将九诡书反来复去的背,早已滚瓜烂熟,有没有书倒也无所谓,当下纵身飞起,待石门打开,闪身而出。
出得洞,重见天日,战天风高兴得大叫一声,叫声出口,却猛地捂了嘴,想:“鬼丫头不知还在峡中没有?”估算一下,自己进洞,看书,睡觉,背书,尤其是背书,也不知背了多少遍,反正至少两三天是有,想:“鬼丫头功力不弱,该自己把穴道解了,早离开这里了吧。”等了一会,不见有人来,松了口气,却猛地想:“啊呀不好,这峡谷中野物只怕不少,万一鬼丫头急切间解不开穴道野物却来了,一代鬼女,喂了野狼,那就搞笑了。”这么想着,便向那日鬼谣儿被制处掠去,心中却搞不清到底是盼鬼谣儿真给狼吃了呢还是成功解穴走了的好。
到地头,没看见血肉模糊的场景,却一眼看到了那天的那只猴子,那猴子看了他做鬼跑,跑的方向,还是那洞子,战天风哈哈一笑:“你猴大爷的,还想诱本大追风进洞去啊,本大追风才不上当呢。”却又想:“巧手师父机关做得如此之巧,即有了传人,外面那石洞门十九是打不开了。”
不过这会儿他实在没心思去验证这个想法,先飞掠出谷,到崖顶立定,左右一想:“鬼丫头更恨本大追风是不用说了,必定在四处搜,但不可能就知道本大追风是七喜国使臣,有了师父的车弩,这兵不借也罢,但还是回城和杨浦打个招呼,顺便一路马车回去,官帽子戴着,反不易露风。”想好了,便去林中等着,到天黑,便取煮天锅,煮了一锅一叶障目汤喝了,展开凌虚佛影身法,飞回西风城。
战天风有点子担心,鬼谣儿或九鬼门其他高手感应到灵力波动,又会中途拦着,还好,没这么倒霉,鬼谣儿没出现,也不见其他任何人,不过战天风还是小心了一把,先在城西落地,再走路回驿馆来。
回到驿馆,杨浦还没睡,战天风先喝口水解了一叶障目汤魔力,再到杨浦房中,杨浦一见他,又惊又喜,急站起来道:“大将军回来了。”
战天风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遇到点子事,也没和你们说。”
“大将军为七喜尽心尽力,属下自感惭愧。”杨浦一脸的敬意。
战天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目瞪口呆,心中低叫:“本大追风自认也是拍马高手了,但若与他比,那还真不是一个档次呢。”
杨浦看他不吱声,便道:“大将军,下官这两天把西风国朝中的人事打听了一下,大致清楚了,西风王年老多病,久不上朝,现在当权的是国舅田芳和丞相马齐,下官试探了一下,一说到借兵的事,人人摇头,都说西风国的兵是绝不会迈出西风山一步的,这事看来----。”说到这里,他没有说下去,只是一脸忧郁的看着战天风。
“我知道了,明天我们就回去。”战天风一摆手。
“回去?”杨浦惊看着战天风,结巴道:“那---那---兵---兵不借了?”
“不借了。”战天风点头,道:“本大将军另有妙计对付九胡联军。”
他这话牛皮哄哄的,杨浦一脸惊疑的看着战天风,但却仍不忘拍句马屁:“大将军神勇。”
“马屁精。”战天风在心里低哼一声,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杨浦去打了招呼,一行人又启程回去,所有人都和杨浦一样,不知战天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战天风不说,他们也不敢问。
回去同样是打马飞奔,战天风急着回去赶制车弩呢,一天就出了西风国,又急奔两天,战天风因怕路上碰到九鬼门探子,回程坐的是马车,这天正在马车里晃得昏昏欲睡,忽听到前面马蹄声急响,他也没在意,却忽听外面的随从叫了一声,奔马便停住了,随从随即在外面禀道:“大将军,国中急报。”
“难道九胡这会儿就联兵攻城了?”战天风心中嘀咕一声,想不出另外还有什么事啊,打开帘子,却见是雷讯站在马旁,却跑得满头大汗,衣衫尽湿。李一刀做了将军,雷讯是他的亲兵队长,怎么送起信来了,战天风更是奇怪,而雷讯一见,却猛地跪了下去,而且大哭起来,叫道:“大将军,国中出大事了,王妃被掳了。”边哭边从背上解了文书递上。
“什么?”战天风惊叫一声,急打开文书一看,却是华拙写来的,一看之下,直气得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