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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4
当天没人来管战天风,第二天也一样,酒饭倒是三餐不缺,还挺丰盛,自然是赤马几个敬他之故,却没人来说到底要怎么处置他,原来九大族长分成了三拨,赤马白鸦黑鹰三个坚要等着看了雪狼王随后的反应再说,而刀扎为首的马胡银胡杂胡则想要将战天风立马处死,以报族人之仇。天骏为首的黄胡羊胡毛胡夹在中间,两边的提议都赞同,却也不明着支持哪一方,便就那么僵住了。
战天风其实也猜得出来,心下念佛:“阿弥托佛,菩萨保佑,雪狼王大发雷霆,起全国之兵来报仇,那时本大追风便又可做座上客了。”三餐吃饱了无聊,便就练功,练得勤了,功力似乎倒有些子长进。
第二日晚间,约摸已是三更过后,战天风正在练功,忽觉有异,帐篷后摸来了几个人,随即便是身体倒地的声音,似乎是看守给打倒了,战天风心中一跳,猛一下就想到了心诚,想:“难不成心诚没有被关起来,听他说佛印寺也逃出了不少和尚,莫非给他联系到了附近的师兄师弟,救他们的方丈来了?”急睁眼睛,却是一愣,进来的不是和尚,却是美女,当先进来的是蜜雪儿,后面跟着唐琪。
“蜜雪儿?”蜜雪儿的出现完全出乎战天风意料之外,失声惊呼。
“不要吱声。”蜜雪儿一步跨过来,伸手便捂着了战天风嘴巴,唐琪也急步过来,她手里竟拿着钥匙,开起锁来。
蜜雪儿见战天风眼中有惊异之色,道:“他们商量好了,要派遣使臣去雪狼国,解说是中了你的奸计,愿意送你去雪狼国以求得雪狼王的原谅。”
“这也在我预料之中。”战天风嘻嘻一笑:“不赖啊,此去万里迢迢,还很有些日子可活呢。”
“摇尾乞怜,亏他们也是男人。”蜜雪儿却冷哼一声:“好男儿敢做就要敢当,第一莫做,第二莫怕,捅了刀子又下跪,叫我哪一只眼睛看得起他们,所以我来放了你,那还是成全了他们。”
这时唐琪已将战天风脖子和双手上铁链打开,战天风活活了手腕,笑道:“这样啊,他们谢不谢你我不知道,我先谢谢你了。”
蜜雪儿斜眼瞟着他,声音如丝道:“你就这么空口白牙说一个谢字。”
战天风给她看得心中一跳,道:“那你要我怎么谢?”
“这么谢。”蜜雪儿低叫一声,突地伸手抱住了战天风脖子,伸嘴便向他嘴上吻去。
战天风猝不及防,几乎完全没来及反应就给蜜雪儿吻住了。蜜雪儿的吻就象火一样炽热,战天风也吻过苏晨,但若与蜜雪儿比,和苏晨的吻最多就是白开水,连茶都算不上。
唐琪跟了蜜雪儿这些日子,已知她性子极野,却没想到她竟会当着旁人的面去亲吻战天风,又是害羞又是敬服,不敢看,只是尽快将战天风脚上的锁链也打开了。
直到战天风都觉得有点透不过气来了,蜜雪儿才猛地松开,火辣辣的看着战天风道:“现在没时间了,而且我知道你有王后,爹爹他们也绝不肯让我嫁给你的,但以后一定会有机会,哪怕我嫁给了血烈,我也一定要和你偷情。”
战天风完全傻了。他也算是个一等一的泼皮了,但在男女之间这件事上,他真的远不如蜜雪儿泼辣狂野。
看他傻看着自己,蜜雪儿回他一个媚笑,道:“好了,你快走吧,记住,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你放了我,他们会不会对你怎样。”战天风有些担心,道:“要不------。”他想说,要不你跟我走,但后面这一截却终是没有说出来。
“对我怎样?杀了我吗?不可能的。”蜜雪儿瞟着他,眼睛里仍象有火在烧:“而且我不会承认的,捉奸要在床上捉到才算,没当场捉到我,谁敢把我怎么样?”
这种话都敢说,战天风再傻一次,点头道:“那我就走了。”
“七喜王,请等一等。”边上的唐琪突然开口,战天风转头,唐琪手上捧了个东西,黄绸包着,递给战天风,道:“这是传国玉玺,请你带回天朝去,想办法交给新天子玄信。”
“传国玉玺?”战天风低呼一声,呆看着唐琪,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传国玉玺。”唐琪点头,一脸凝重,道:“我其实不是什么永乐公主身边的宫女,我就是永乐公主玄琪,新天子玄信的亲姐姐,那日天安大难,玄信逃了出去,急乱之中竟忘带传国玉玺了,我刚好看到,就带在了身上,本想找到他再交给他,谁知却给掳来了胡地。”说到这里她略略一顿,道:“传国玉玺我一直用丝带牢牢系在裙子里,幸亏五犬没来得及凌辱我就把我转送给了木罕,没撕我的衣服,木罕要我的时候,我也主动脱的---,所以一直没人发觉。”她说到这里,面上露出一种骄傲的神色,她虽被木罕凌辱,但能在那种情形下仍保有传国玉玺,自己也觉得很骄傲。
战天风接过传国玉玺,入手沉甸甸的,打开黄绸,见是四寸见方一方玉,高也是四五寸的样子,上面雕着一条龙,看下面,雕着八个大字:天赐之宝,万世其昌。正是传国玉玺。
不过说句实话,战天风还真不知道这传国玉玺是真的还是假的,传国玉玺到底什么模样,印的是哪几个字,他也从来没留意过,这时却闪电般的想到一件事,看向玄琪道:“公主,不知你听说没有,现在天朝好象是立了好几个天子呢,他们该都是有印的,就算不是原印,雕也会雕一块-------。”
不等他说完,玄琪已明白了他的意思,微笑道:“传国玉玺乃我天朝重宝,岂是假冒得的,是,印人人可以雕,但雕出来的只是印而已,却不是宝,盖出的印可轻易毁掉,而传国玉玺盖出的印文,却有三奇,一是暗夜发光,二是水火不浸。”
“暗夜发光?水火不浸?”战天风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玄琪下巴微微抬起,道:“盖了宝印的诏书,在暗夜里,印文会发出紫色的光芒,所以即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夜里,朝臣只要看到了紫色的光芒,也知道诏书是真的。至于水火不浸,就是如果你把盖了传国玉玺印文的纸浸到水里,印文周围的纸全泡烂了,但那八个字的印文也绝不会烂,甚至不会有一点模糊的迹象,你用火烧,其它地方都烧掉了,但印着印文的那一片却无论如何都烧不掉。”
“这么神奇?”蜜雪儿忍不住低呼。
“是的。”玄琪微微点头:“天朝重宝,岂同等闲,现在他们另立天子,污蔑玄信是假冒的,但只要大王将传国玉玺交给玄信,盖了传国玉玺的诏令传出,所有谣言就会立即止息,那些假天子也休想再在宝座上坐一天。”
“原来如此,难怪马大哥要满世界去找传国玉玺。”战天风恍然大悟。
眼见战天风要收起传国玉玺,玄琪却猛一下抓住了战天风的手,道:“七喜王,这些日子,我见识了你的大智大勇,也绝对相信你,但还是---还是要请你对天立誓,一定要把传国玉玺交给玄信。”
“你是怕他拿了传国玉玺自己去做天子?”蜜雪儿眼珠子一转,看着战天风道:“这还真是个好主意呢,反正他们认印不认人,你年纪也差不多,真要冒充天子,还没人能分得出来。”
“大王大智大勇,若真是你做了天子,确是我天朝之福,只是---只是---。”玄琪说不下去,只是一脸企盼的看着战天风。
“放心好了。”战天风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我以马大哥的名字起誓,一定把传国玉玺交给玄信。”
“马大哥?”玄琪疑惑的看着他,她可不知道战天风口中的马大哥是谁。
“马大哥就是马王爷,横刀立马马横刀。”战天风将传国玉玺在手里抛了一抛,道:“这还真是个好东西,若是别的人要,我吞了就吞了,但马大哥现在在帮你弟弟做事,正在到处找传国玉玺,马大哥要找的,我绝不会吞的,公主放心好了。”
“如此多谢了。”玄琪激动之下,猛地拜倒,战天风忙扶她起来,道:“你是公主,照理我应该给你行礼呢,不过我这人不大懂礼,你就莫见怪吧。”说着将传国玉玺放进玄女袋里,看一眼蜜雪儿两个,道:“那我走了。”反手取下煮天锅,煮一锅一叶障目汤喝了,身形立时隐去,蜜雪儿两个本见他这会儿还煮汤喝,都有些莫名其妙,却突然不见了他身子,顿时齐声惊呼,战天风其实还站着没动,本想出声,不过想一想,还是尽量不要露了一叶障目汤的秘密为好,便闪身出帐,向东一路飞奔,奔出十余里后再运起凌虚佛影身法飞掠。
“回七喜国去,见了晨姐只怕忍不住。”一边飞掠,战天风一边心中思忖,给蜜雪儿那么火辣辣的一撩拨,他腹中还真有些动火,想着若回七喜城见了苏晨,只要一抱在一起,十九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还是直接回天朝去,先把印交了给马大哥,再把假冒七喜王的事说了,看他怎么说,他若不反对,那就索性回来做了七喜王,天天吃红烧肉,他若是说这么做不地道,那就算了,天下女人多着了,实在找不着,不还有个蜜雪儿吗,真和她偷情去。”战天风心中思量,想到蜜雪儿,不由自主的摸摸嘴巴,嘴唇到这会儿都还有些微微发麻呢:“真是只小野猫,到了床上,还不知是什么个浪劲儿呢。”
想到直接回天朝去,马上就想到了鬼瑶儿,暗吸冷气:“鬼丫头把本大追风恨进了骨头缝里,九鬼门在东土又是势大如天,这要回去,还真得小心呢,弄不好一跟头栽到鬼丫头床底下,床上若没奸夫还好,若有奸夫,奸夫淫妇联手,先给本大追风戴一绿帽子,再把绿帽子下面的脑袋砍下来,那可就冤死了。”
飞掠半夜,到天亮时便进入了天朝境内,战天风担心九鬼门,白天便不赶路,找林子练功睡觉,晚间再借锅遁飞掠,且时时留意,看有没有玄功好手赶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