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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 5


“原来你们也想到了。”濯风点头,道:“据闻鬼符道人能以一道鬼符贴在小儿脐眼上,他的邪灵藏在鬼符中,外人难以察觉,然后趁机伤人,他伤人的手法是以邪灵借鬼符摧人神窍,被害者体外无伤而神魂俱散,灵棋掌门和我师侄的死,和中了鬼符的那些人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我怀疑,可鬼符道人早死了啊,很多人都说亲眼见过他尸体的,也没听说他传有什么弟子,所以我又觉得不对。”
“是啊。”抱一点头:“我们也是这么想,死人不可能复活啊。”
“不管怎么样,这事要一查到底。”濯风看向木泉木石两个,道:“老二老三,你两个别在家里争了,去外面争,谁能查出真凶为掌门人报得了仇,或者在为掌门人报仇这件事上立下大功,谁就是新的掌门人,你两个以为如何?”
“我同意。”木泉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他想到了邓玉寒的许诺,有了枯闻夫人的支持,他相信他找到凶手的机率会远远大于木石,而木石也不得不同意,只有点头。

他两个点头,濯风大喜,看向鸿杳三个道:“立掌门的事,他师兄弟间起了点争执,倒教三位见笑了,但我派为先掌门人报仇的决心却没有半点含糊,我派将竭尽全力,不论付出任何代价,也一定要找到真凶。”
他一脸激昂,鸿杳三个尽皆肃然,随后议定,木石三个各挑十名精锐弟子,与鸿杳三道一起赴惊神庄,与古剑门联手,共追真凶。
时已近午,观里备了素斋,群道自然要吃了饭才走,战天风两个溜出来,也到山后弄了只野鸡烧了,战天风边吃鸡边问道:“一个给尿浇死,一个给口水淹死,七公,你说这中间到底有什么鬼?以前那鬼符道人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鬼符道人早死了。”壶七公摇头:“就算没死,鬼符道人要想以鬼符暗算灵棋木应这等一流高手,也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那会是谁呢?”战天风疑惑的看着他:“你老江湖经验风富,到是说说看?”他这话倒不纯是拍马屁,论江湖经验见多识广,他和壶七公还真是没得比。
“猜不出来。”壶七公摇头,耸了耸鼻子:“不过这里面有阴谋,大阴谋,老夫闻出了味儿来了。”
“会不是是枯闻夫人?”战天风眼睛一亮。
“不可能。”壶七公断然摇头:“说枯闻夫人害了木应有可能,因为害了木应让木泉当掌门,更利于她掌控听涛岩乃至七大玄门,但她害灵棋做什么?灵棋和清贫,可是她的左右手呢。”
“那倒也是。”战天风点头。
壶七公斜眼看着他:“你小子平时好象也挺精明的,今儿个怎么傻了,这么明显的事都想不到?”
“不是我傻了,是七公你太精明了啊。”战天风嘻嘻笑,拍马屁,他脑子里其实在想苏晨,想了一想,道:“七公,我觉得这人和掳走晨姐的人,可能有关系。”
“你是说这边掳走苏晨挟制你,那边则弄垮七大玄门?”壶七公捋着胡子,出了会神,道:“有可能,不过这网可是布得太大了,这人到底是谁呢?这么做,到底又是想要干什么?”
“不知道。”战天风摇头。
“先去惊神庄看看。”壶七公扔掉鸡骨头:“江湖上有这本事的人,屈指可数,老夫还真不信查不出来。”
两人当即动身,木石和鸿杳等人,却直到午后才动身,比他两个慢了一大截。
惊神庄在白塔国,白塔国在归燕国东北,因国中有白塔而得名,方圆不过百余里,兵马不过数千,差不多是归燕属国中最小的一个。
战天风两个用了七八天时间才到白塔国,还没进白塔国,便到处碰见道土,都是古剑门的,稍见碍眼之人便要拦下盘查。
战天风两个早换了面具,为免惊动古剑门的人,两人也不用遁术,只扯开两只脚赶路,越靠近惊神庄,道士越多,跟道士在一起的,还有不少劲装汉子,一个个也是凶神恶煞。
“古剑门人不少呢。”看着群道吆五喝六的,战天风大是好笑:“不过这么吆喝,到底是查疑凶还是赶鸭子啊。”
“七大玄门,论势力自然是无闻庄第一,仅次于无闻庄的便是古剑门了,据说有两三千弟子,不过饭桶居多吧。”壶七公冷笑,又道:“但要说到弟子多,那还是惊神庄更多些,步老儿一方豪霸,弟子多如牛毛,到底有多少,我怀疑他自己也数不清,可惜没一个中用的,到是步老儿自己的九九八十一式惊神刀有两分杀气,算得上是把好手。”
两个进了白塔城,找了家酒店,喝了一日酒,到夜里,壶七公道:“老夫进惊神庄摸摸情况。”自顾自去了,和在听涛岩一样,总之是不肯让战天风跟着他。
战天风骂了声老狐狸,其实心里也不当回事,老偷要逞能,由他逞去好了,战天风乐得亨现成。
过了个多时辰,壶七公回来了,战天风急问:“怎么样?他们有点儿线索没有,凶手到底是谁?”
“你小子急什么?”壶七公翻他一眼,先喝了两口酒,才慢吞吞的道:“灵棋一死,枯闻夫人当夜便到了这里。”
“枯木头当夜就来了?她怎么说?”
“第一,使灵棋一命呜呼的,绝对不是那小孩子的口水。”
“那肯定啊。”战天风哼了一声:“难道说两岁小儿的唾沫星子真的打得死人,那除非碰上鬼了。”
“第二,枯闻夫人验看了灵棋的尸体,不是毒,也没有外伤,而是伤了神窍,灵棋的死,是神机涣散,类似于吓死的那种的。”
“什么?吓死的?”战天风不解的叫:“那怎么可能,灵棋可是一派掌门啊,一流高手,什么东西能吓得死他。”
“你小子到底听不听得懂话。”壶七公翻他一眼:“是说他神机涣散,象吓死的那一类,不是说他就是吓死的。”
“哦。”战天风明白了,忽地想到鬼符道人,道:“是象鬼符道人的鬼符那种,攻入了神窍中,以至神机涣散了是吧。”
“是这话。”壶七公点头:“不过枯闻夫人当场就非常肯定的告诉了灵心几个,灵棋的死虽类似于中了鬼符,但绝对和鬼符道人无关。”
“那疑凶到底是谁,枯木头说没有?”
“枯木头也不知道。”壶七公摇头:“只一个字,查,所以古剑门和惊神庄人手齐出,大索江湖,尤其是惊神庄百里方圆,更是每一寸地皮都翻到了,人到是抓了不少,不过都不相干。”
“那肯定啊。”战天风叫:“杀灵棋的这凶手连枯木头也看不出,身手何等了得,这些饭桶怎么搜得出,即便搜得出又怎么抓得到?”
“这事真的是怪了。”壶七公仰头看天:“连枯闻夫人也猜不出是谁,却到底是谁呢?目地又是什么?”
“是啊。”战天风点头:“杀死七大玄门的掌门人,而且一杀就是两个,这绝不是件说着玩的事情,如果没有极大的阴谋,没有人会轻易下手。”
两人一时都出起神来,都不说话,好一会儿,战天风道:“七公,那你说现在我们怎么办?从哪里入手?”
壶七公想了想,道:“一点线索也没有,不好查,只有等那群木头和老道们来,看看他们怎么动作再说。”
战天风想一想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只有点头,又喝了一会酒,索性上床睡觉。
第二天,两人哪儿也不去,就在店中喝酒,壶七公的意思,晚间再到惊神庄看看,白天没必要去。
一直到午后,两人都喝得有点发晕了,店小二过来,递上来一张纸条,道:“有位爷给两位的便条。”
战天风两个心中都是一凝,给他们条子的是谁?谁又能认出他们,要知他们可是易了容的啊。
壶七公抢先一把抓过纸条,战天风就手一看,只见纸条上写道:“西去三百里,七桑神蚕藏鬼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