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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 2
两人即时赶往飞鹰国。
飞鹰国在虎威江以南千五百里,国不大,但地理位置十分独特,背靠鹰山,前面有鹰视原,鹰山险峻之极,鹰视原历来就是古战场,战火却极少能烧到高踞鹰山之上的飞鹰城,因为打飞鹰城实在是划不来,打要一身力,打下来却没几两肉。
然而荷妃雨选飞鹰国现出九鼎,绝不是因为飞鹰城易守难攻,而是因为飞鹰国距四大国的距离都差不多,红雪或许远了点,但净海三吴归燕三国,却刚好以飞鹰国为中心而成鼎立之势,这三国任何一国先动手,只要三天内打不下飞鹰城,其它两国的大军立时就能赶到,而无论是哪一国,想在三天内打下飞鹰城,都不可能,拖得几天,其他三国兵到,那就是一场混战,内战也就打起来了。
形势正如白云裳战天风猜测的,九鼎一在飞鹰城现身,最近的三吴立刻闻风出兵,当天便挥兵攻城,攻了几天没攻下,背后净海军到了,两国大战一场,三吴不敌退开,净海军占了鹰视原,还没来得及攻城呢,归燕军到了,又是一场大战,三吴虽退,并不死心,秘与归燕联手,突袭净海后背,净海大败退走,归燕攻城,攻了两天,眼见有破城之势,三吴突又翻脸,从背后捅了归燕一刀,归燕军败退百里,三吴刚重新摆好攻城的架势,红雪军到了,三吴久战兵疲,红雪远来无力,两军小一接触便分了开来,互相对峙,谁也无法挥兵攻城,而净海归燕也同时开了回来。
白云裳战天风两个到时,鹰视原四面,四国百万大军正互相对峙,谁也不敢抢先动手,却谁也不肯退走。
白云裳最初还盼能说服四王,一看这架势,也就懒得白费口舌了。
四大国百万大军开到了鹰视原,而江湖中人也闻风而动,四面八方往飞鹰城赶,飞鹰城拦得住四国大军,却阻不了能飞来飞去的玄功高手,因此白云裳两个到时,除了鹰视原中的百万大军,飞鹰城里还挤满了成百上千的玄功高手。
不要说,潮音等三大神僧自然早就到了,驻锡鹰慈寺,枯闻夫人率六大弟子也来了,占了飞鹰观,至于其它黑道白道各大门派,也无法细数,总之是热闹非凡。
白云裳战天风到鹰慈寺,见了潮音三个,问了大致情形,其实和他们看到的也差不多。
战天风有一个疑问一直没弄清楚,荷妃雨即是要把九鼎赠于真命天子,那就没飞鹰王什么事,飞鹰王凑的什么热闹,要以飞鹰城为赌注,引来四大国的围攻,这个疑问他在路上和白云裳说过,白云裳这会儿便问了出来。
德印念了声阿弥陀佛,道:“据信报,荷妃雨当日突然在飞鹰城现身,放出九鼎,跟飞鹰王说,只要飞鹰王能在明年立春之前守住飞鹰城,那就可以证明他是真龙天子,荷妃雨就将助他吸龙气化身成龙,飞鹰王不自量力,竟然真就信了荷妃雨的话,不顾一城百姓的死活了。”
“原来这肉骨头不但引来了狗,还先钓上了猫啊。”战天风终于明白了,又气又笑,白云裳却宣了声佛号。
说着话,枯闻夫人却来了,战天风冷眼斜视,枯闻夫人扫他一眼,转眼看向白云裳,道:“白小姐,你我之间虽有成见,但有一点该是相同的,就是都不愿见到大规模内战暴发是吧。”
白云裳心中清明,枯闻夫人一开口便已知道她的意思,却不多言,只是点点头,道:“是。”
枯闻夫人却也知道她必然会点头,道:“那至少在这一点上,我们可以联手合作,你我及三位大师联手,共歼荷妃雨,夺取九鼎,我知道龙珠在她手中,但龙珠灵力虽强,终有极限,我五人联手,必可取其性命。”
“可以。”白云裳点头:“但有一点,夺得九鼎后,九鼎归谁保管,先前保有九鼎的阎王殿主临死之前,是委托我弟弟将九鼎送回阎王岛的。”
“那不可能。”枯闻夫人断然摇头:“九鼎为天朝重宝,只能由天子保管。”
“由天子保管也可以。”白云裳点头,直视着枯闻夫人:“我的条件只有一个,夫人以后永远不得对我弟弟出手,请你立一个誓来,只要你发下誓言,夺得九鼎后,我可代我弟弟做主,将九鼎交由天子保管。”
“云裳姐。”战天风心中一热,叫。
白云裳的这个条件却是出乎枯闻夫人意料之处,扫一眼战天风,哈哈一笑,道:“好,一言为定,我以枯闻夫人之名对天立誓,只要九鼎得由天子保管,我以后永不对战天风出手。”
“你以为我会怕你啊。”战天风怒叫。
枯闻夫人直视着他,点点头:“你确实不怕我,不过不是你小子本事很高,只是你小子运气实在太好,白云裳竟会拿九鼎来交换你的安危,说实话,这一点再次出乎本座意料之外。”
她看向白云裳,白云裳神色不动,直视着她,道:“一言为定,若事成之后而夫人有违誓言,那就休怪白云裳大开杀戒,我会先将你的六大弟子一个个斩杀,最后再与夫人以命搏命,同归于尽。”
枯闻夫人虽说对天立誓,心中其实不当回事,她一代宗师,说过的话当然不会公然违背,但杀人有很多种方法,并不一定要直接出手,但听了白云裳这话,她却不禁脸上变色,而边上的潮音等三僧更是怵然动容。
“白小姐错了。”远远的忽然传来荷妃雨的声音,随即灵光一闪,荷妃雨现身大殿中,一扫殿中众人,眼光最后落到战天风身上,哈哈一笑,道:“我替战兄看过相,他是怪星罩命,杀不死的,他永远都成不了天下第一高手,但集天下所有高手之力,却也没办法杀得了他,所以我也只好拼命的讨好于他,而不敢与他为敌。”
“什么怪星罩命。”战天风又气又笑,道:“妃雨姐,你到底在玩什么啊?算帮我个忙,你别玩了好不好?”
这话就天真了,什么叫帮他个忙,但没办法,战天风拿着荷妃雨,还真不知道该要怎么办。
“帮你个忙,行啊。”荷妃雨笑:“那你也帮我个忙行不行?”
“帮你什么忙?”战天风眼珠一转:“做天子?”
“是。”荷妃雨点头:“只要战兄一句话,妃雨立即双手奉上九鼎。”
“你饶了我好不好?”战天风愁眉苦脸抱拳。
“那这买卖做不成。”荷妃雨哈哈一笑,眼光去白云裳枯闻夫人几个脸上一扫,冷然道:“诸位算盘珠子打得挺响的啊,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这样好了,今夜子时,我在鹰愁涧底迎接诸位,无论单打独斗还是诸位联手,荷妃雨统统接着就是。”说着仰天狂笑,长袖一拂,飘然而去。
“这妖孽好生猖狂。”破痴怒哼一声:“她即自己找死,今夜子时,大家联手合力,要了她命。”
枯闻夫人看一眼白云裳,道:“好,今夜子时见。”自行去了。
与三僧再商量得一会,白云裳也与战天风回房休息,寺中自然安排得有静室。
战天风心中一直激情难捺,跟白云裳到房中,却不想回自己房中,白云裳看他好象有心事的样子,笑道:“怎么了?想什么呢。”
“云裳姐。”战天风抬眼看她,略一犹豫,道:“我---我好想抱你一下。”
话一出口,战天风心中就是一紧,他怕白云裳生气,白云裳却理解他这时心中的感受,微微一笑,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战天风。
“云裳姐。”战天风心中激动,回臂抱住了白云裳,眼泪悄然而下,嘴上却笑道:“我真的好高兴。”
刚入夜,有脚步声到了门口,战天风从静坐中惊醒,睁开眼睛,敲门声传来:“战少侠,在吗?请开门。”
战天风打开门,是一个小和尚,后面还跟着店小二打扮的俗家人,小和尚先合什宣了声佛号,道:“打扰战少侠,这位施主点名要找你。”
战天风看向那店小二,店小二抱拳行了个礼,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道:“战少侠,这是一位客官让我送来给你的。”
“那龟儿子又出现了。”战天风闪电般想到那神秘人,急接过信,打开,信里只有一句话:“要找苏晨,紧跟小二。”
“晨姐果然是这人掳去的。”战天风即怒且喜,对那小二道:“你等一下。”急步走到隔壁房间,白云裳也早惊动了,刚好打开门,道:“风弟,什么事?”
“掳走晨姐的果然是那神秘人,终于显形了。”战天风把信递给白云裳。
“真的。”白云裳也是又惊又喜,忙接了信看,战天风扭头看向那店小二,道:“我现在跟你走吗?去哪儿?”
“是的。”那小二点头,道:“那客官交待,请战少侠接信后便跟小人来,子时之前,赶到两百里外的飞鹰渡,那里有船等战少侠,至于其它的小人就不知道了。”
“好。”战天风点头,对白云裳道:“云裳姐----。”
“我跟你一起去。”不等他说完,白云裳抢先接口。
“但荷妃雨不是约好你们子时去吗?”
“那个可以推辞。”白云裳断然摇头:“和三位大师打个招呼就行了。”
“那也行。”战天风点头,这时那小二插口道:“对了战少侠,那位客官还交待我,说只能带战少侠一人去,多一人便不能见到渡口等你的人。”
“算计还真是周到啊。”战天风嘿嘿一笑,对白云裳道:“行了云裳姐,我一个人去。”
白云裳急了:“这必然是个陷阱,你一个人去怎么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