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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 5
即然下定决心要让战天风做天子,那第一件事就是要把传国玉玺从枯闻夫人手中拿回来,当日枯闻夫人携印逃走,逸参在代战天风拟发的圣旨中便已晓谕天下,指责枯闻夫人是偷印的国贼,枯闻夫人到也不惧,率弟子径直回了无闻庄,但古剑门修竹院则各回本院,没再混在一起,两派也明白,大势已去,再跟着枯闻夫人也混不出个名堂了,但即便少了古剑门修竹院帮手,想去枯闻夫人手中抢印也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白云裳与战天风商议,决定兵围无闻庄,白云裳缠住枯闻夫人,无天佛多率高手擒杀枯闻夫人的六大弟子,只要将枯闻夫人的六大弟子捉得几人,十九便可逼枯闻夫人交印。
这边还在调兵遣将,一天夜间,枯闻夫人六大弟子之一的张玉全突然来了,求见战天风,战天风让无天佛放他进来,张玉全进来,先向白云裳抱拳行礼,复向战天风抱拳一礼,道:“战少侠,我师父有一个赌约,不知战少侠敢不敢赌?”
战天风呵呵一笑:“看来我和三个老和尚打赌的事,你师父也知道了,行啊,赌什么?”
“传国玉玺。”
战天风点点头:“你师父也只有这个东西拿得出手了,说吧,怎么赌?”
“我师父布了一座三绝阵,如果战少侠能在一月之内破了此三绝阵,我师父愿双手奉上传国玉玺,从此息隐无闻庄,永不出江湖。”
“我若破不了呢?”
“那请战少侠从哪里来,还回哪里去,天子仍由玄信坐。”张玉全说到这里微微一顿,补上一句:“当然,传国玉玺我师父也会还给玄信。”
“算盘打得还蛮精的啊。”战天风嘿嘿笑:“可我若不和你师父打这个赌呢?”
张玉全也微微一笑,道:“战少侠的打算,我师父已经知道,只怕行不通,我师父说了,战少侠若不敢赌而想仗势硬来,我师父会自己一把火烧了无闻庄,然后携印远赴海外,则战少侠就算坐上天子宝座,传国玉玺也永不能到手。”
战天风一愣,哈哈大笑:“行啊,你师父耳朵挺尖的。”与白云裳对视一眼,道:“你先回去,十天之后,我会来看阵。”
“如此专等。”张玉全一抱拳,返身自去。
“哈,竟想与本大神锅斗阵,可算是找对人了。”看着张玉全背影消失,战天风打哈哈。
“风弟,不可轻敌。”白云裳秀眉微凝:“枯闻夫人一代宗师,她即敢摆阵与你打赌,便绝不会轻松,而且你也知道,阵分两种,一种只是以变化困人,另一种却有宝物押阵,可吸天地之气,阴阳变化,那种阵就可怕了。”
“我知道。”战天风点头:“象那次你和我那未过门的岳丈大人抢假传国玉玺时,进的石矮子那石林阵,就颇具玄功,但无论如何说,阵法终是死的,只要懂得阴阳变化之理,破它也不难。”
“那是因为石林中没有高手,若石林中隐得有枯闻夫人那样的绝顶高手,借阵使力,你想破它就难了。”
“姐姐啊,这还没去看阵呢,你怎么就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我不是要长他人志气,我是怕你轻敌。”白云裳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放心吧我的亲亲好姐姐。”战天风把她揽到怀里,亲了一口,道:“我不会轻敌的,只是说到阵法,我真的不信这世上有谁能强过天困星师父去。”
“那就好。”白云裳点头:“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也不要你去闯阵,不论枯闻夫人的三绝阵有多厉害,最多我与无天佛联手,终会找到破它的办法。”
听到不要他闯阵,战天风轻轻叹了口气,白云裳看着他:“怎么了?”
“什么都不要我做,我快成大饭桶了呢。”战天风愁眉苦脸。
白云裳笑了起来:“当然啊,你是天子啊,你只要禀持中正,定下治国的方针,那些具体的事情,自然不需要你亲自去做。”
“那样好象就要少好多趣味了。”战天风越发苦起脸。
白云裳知道他的性子,喜欢冒险,喜欢刺激,什么事都不让他做,确是要少好多乐趣,爱怜的抚着他的脸颊,柔声道:“风弟,你要明白,天子只有你能做,别人做不了啊。”
“这天子其实真的没什么做头,却还亏得无数人抢。”战天风哼了一声。
“他们抢天子宝座,是想要天子的权势,而你做天子,是要担负天下的责任。”白云裳看着战天风眼睛:“风弟,为天下百姓,你就委屈一下自己吧。”
“无所谓,总之只要姐姐肯陪着我就行。”战天风嘻嘻笑。
白云裳揽着战天风的头,让他靠在她柔软的胸怀里,心中充满柔情,低声道:“姐姐当然会永远陪着你,一生一世。”
第二天,战天风调红旗军一万精锐,由赤虎亲率,开赴无闻庄,这是江湖争斗,都是飞来飞去的玄功高手,普通兵士用不上力,但红旗军人手一具手弩,万弩齐射,不论是只什么鸟,都可以给他射下来,这就是战天风的想法。
高手方面,从关外三十四国调集了六名一流高手,雪狼国调了两个,关外高手差不多调尽了,加上净尘净世嗔佛,统由无天佛率领,做为破阵的主力,白云裳则主要陪着战天风,若无天佛率这些人仍破不了阵,她再出手。
十天后,大队到了无闻庄,扎下营帐。
无闻庄依山而建,占地极广,战天风大队到时,刚好是傍黑时分,庄子隐在大山的阴影里,远远看去,极象一头静卧的巨兽,隐隐有噬人之意。
战天风看了一会,连打两个喷嚏,一惊一乍道:“啊呀啊呀,这庄子好邪啊,里面没有吃人的妖怪吧,不好,他们一定是闻到生人味了。”
白云裳扑哧一笑,轻捶他一下:“我看邪的是你吧?”
“我很邪吗?”战天风一脸邪笑着看她:“那就不客气了,呆会就拿你做晚餐吧。”白云裳越发娇笑。
晚饭后,战天风一脸跃跃欲试的神情,白云裳慧眼如丝,立刻察觉,道:“风弟,你想做什么?想夜探无闻庄?”
“可不可以?”战天风一脸渴盼的看着她:“我有一叶障目汤,再加上敛息功,保证能神不知鬼不觉摸进去再溜出来。”
“不可以。”白云裳大是紧张,似乎还生怕他走了,一把就抓住了他手。
“要不这样。”战天风不甘心:“你陪我一起去,我也煮锅一叶障目汤你喝了,有你陪着,就算给枯闻夫人发觉也不怕了吧。”
“不行。”白云裳坚决摇头。
“干什么呀。”战天风大是丧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干脆退出江湖得了,明天就宣布,神锅大追风战天风退出江湖,神锅大追风这个号也不要用了。”
白云裳扑哧一笑:“你是天子,本来就不再是江湖中人了啊。”
这话让战天风彻底晕菜,躺在白云裳怀里,唉声叹气,他那样子把白云裳逗乐了,轻轻吻他,道:“好风弟,你现在是万乘之君,是绝对不可以冒一丁点儿险的,你忍一忍,明天枯闻夫人必会叫人来引我们看阵的。”
战天风叹气:“看来我现在惟一可以做的,就是到我好姐姐身上去探险了。”怪手从白云裳衣服里伸进去,白云裳咯咯娇笑,却不拦他,只一会儿便娇喘吁吁了。
第二天,张玉全果然来到营前求见,战天风与白云裳携手出帐,无天佛率众高手随伺两侧,张玉全抱拳一礼,道:“战少侠,白小姐,无天大师,我师父请三位看阵。”
战天风挥手:“前面带路。”
张玉全抱拳躬身,转身引路,战天风命赤虎扎住军马,只叫白云裳无天佛陪他看阵。
枯闻夫人摆的三绝阵并不在无闻庄中,而在庄子左侧数里外的一个山坳里,远远看去,只见一团青蒙蒙的雾气,什么也看不见,张玉全到阵前,阵中一声雷响,雾气翻滚,缓缓散开,现出一座阵来。
战天风只看了一眼,便就冷哼一声:“什么三绝阵,不就是个三才阵吗。”
枯闻夫人所布这阵,确是一个三才阵,阵分三门,按天地人三才之理布置,阵并不大,方圆约为一里,但往阵中看,却好象越看越深,有山容海纳之象。
“风弟,不可轻敌,这阵中有宝。”白云裳两眼慧光闪闪,注视阵中。
“我看得出有宝。”战天风再哼一声:“宝有什么了不起啊,真正的高手是不屑于用什么法宝的,你,马大哥,无天大师,谁用过什么宝啊,就是枯闻夫人自己,好象也只是一枝剑乱逞威风吧,我跟她玩过,从没见她用过什么宝物。”
“阿弥陀佛。”边上的无天佛宣了声佛号:“天子不可小视此阵,我观此阵中宝物颇为了得,而且这阵中好象不止枯闻夫人一个高手。”
话未落音,又是一声雷响,地门阵中走出一人,战天风一看,可就怪叫出声:“莫归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