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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4
枯闻夫人借传国玉玺中的紫气练成了紫龙罡的事,白云裳上次听战天风说过,而且她一看也知道,这紫龙罡威力不小,生怕战天风冒进,不攻枯闻夫人,却晃身到了战天风身边,道:“风弟,不可冒进。”长剑虚引,以守势静观其变。
白云裳改攻为守,却正中枯闻夫人下怀,她不进反退,身子一闪,倏地到了挂混沌玄机图的高杆前,传国玉玺对准混沌玄机图,厉喝一声:“紫气东来,宝珠开光,开。”喝声中紫光大胀,形成一个数丈方圆的紫光圈子,罩住了混沌玄机图。
先前给阴阳眼一照,混沌玄机图上的三颗宝珠都变得十分昏暗,毫无光彩,这时给紫气一引,却猛地又发出光来,战天风眼前一暗,又与刚进阵一样,天地一片混沌了,随即便又现出幻象。
混沌玄机图借传国玉玺中的紫气,竟挡住了阴阳眼的锐光,这一点,连鬼狂也没想到,白云裳最先反应过来,长声叫道:“鬼门主无天大师,大伙儿先撤出去。”
战天风等人先行撤出,白云裳断后,一齐撤了出来,另两阵中鬼狂无天佛等也撤了出来。
白云裳等人要出阵,枯闻夫人也拦不住,但借传国玉玺稳住了三绝阵,也是意外之喜,枯闻夫人在阵中现出身来,呵呵狂笑,道:“鬼狂,白云裳,本座说了你们破不了阵,你们就破不了阵,还是乖乖认输吧,天意不可逆,玄信的天子宝座乃是天命,任何人想要抢他的宝座,必遭天谴。”
鬼狂几个都有些丧气有些恼,战天风却是漫不在乎,嘻嘻笑道:“遭天谴啊,好怕好怕,不过传国玉玺该是天子拿着的吧,你拿着又算什么呢,若有天谴,该是先谴你吧,听我劝,早点把传国玉玺交出来,否则天谴起来,让你得个鸡爪疯什么的,你看,就象这个样子,那就难看了。”
说着歪牙裂嘴,耸肩缩脖,十指曲张,学了个鸡爪疯的样子,别说,学得还真象,总之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白云裳扑哧一笑,嗔道:“快别学了,难看死了。”鬼狂几个则是哈哈大笑,心中的奥丧刹时一扫而光,阵中枯闻夫人的脸却是气绿了。
战天风嘻嘻一笑,收了鸡爪势,诸人一齐回营来,却也烦恼,鬼狂道:“想不到传国玉玺竟有如此玄力,能把图上三珠的灵力全激发出来,阴阳眼竟是压它不住。”
白云裳道:“门主不必奥恼,传国玉玺为天朝重宝,自非等闲,阴阳眼克制不了它,也不奇怪,我们另想办法好了。”
说到另想办法,一时却还真想不出什么办法,无论是鬼狂还是无天佛,都是见多识广的一代宗师,但对着这混沌玄机图,却真是想不出有什么东西可以克制,而只要克制不了混沌玄机图,阵中混沌一片,幻象万千,则任何异宝去阵中都起不了作用,破不了虚影,找不到枯闻夫人几个真身,便有通天的本事,也是老虎咬天,无处下口。
到夜间,战天风见白云裳老是凝着眉头,道:“姐,别想了,真要找不到克那混沌玄机图的法宝,我就给他来硬的,把水龙调来,放一把火再万弩齐射,不信那枯木头还撑得住。”
白云裳摇头:“那没用的,三绝阵里起作用的是混沌玄机图,另外没什么东西,枯闻夫人几个又都是高手,箭一出就可以走,就算给你烧死一些普通弟子,又有什么用,还是破不了阵。”
她这话有理,战天风也只剩哼哼的份,脑中突地灵光一闪,想到一事,对白云裳道:“姐,我去吩咐赤虎件事,一会儿就回来。”
白云裳道:“我跟你去。”
“不要啊姐。”战天风抓着她手:“我又不是要溜去无闻庄,只是去跟赤虎说件事。”见白云裳还是望着他,只得搔头道:“姐,实话说吧,我是去教赤虎一个乖,看有没有死鱼捡,这法子有点儿阴,你们都是高手,看不起的,但我们是低手,玩玩就无所谓了,所以不要你听。”
白云裳明白了,笑道:“你也不是低手吧。”
“我有一双魔手。”战天风嘻嘻笑,双手作势要抓向白云裳高耸的双乳,白云裳娇笑着往后一缩,战天风一溜烟出帐去了。
战天风还在和赤虎密谋呢,白云裳忽派人来请,说有人要见他,赤虎听了一脸怪笑:“怕不是别人要见老大,就是白小姐自己要见老大吧。”
“我这姐姐什么都好,就是这段时间看我看得太紧了点儿,真当我是三岁的娃娃了。”战天风幸福的叹气,回帐中,却见无天佛鬼狂都在,还多了一个家仆模样的生人,战天风道:“什么事?”
白云裳道:“这位说他家主人能破阵。”
“哦。”战天风即喜且疑,看向那家仆,道:“你家主人是什么人,有什么法宝可破此阵,要什么条件?”
“小人曲三。”那家仆深施一礼,道:“小人东家姓曲讳飞桥,人称鹊桥仙,秘藏有异宝七夕鹊桥图,此图可于虚空中化出鹊桥,借桥取物,易如反掌。”
“你的意思是,可以化出一条鹊桥,到三绝阵中取出混沌玄机图?”
“是。”曲三点头。
“不是吹牛吧?”战天风大是怀疑:“就算你家主人有那什么鹊桥图,但那三绝阵里混沌一片,放眼只见幻象,怎么找得到挂混沌玄机图的高杆?”
曲三摇头:“这个小人不知,但我家主人说能借桥取图,自然不会是假话,将军只须跟小人去,与我家主人一会,自知究竟。”
他不肯称战天风为天子,显然是他家主人教他的了,战天风也不在意,不过他是个成了精的人,只在这小小的称呼里,他便看得出那曲飞桥不是来送馅饼的,而是来卖黄瓜的,要想吃黄瓜,那要出得起价。
“你家主人在哪里?”
“此去两千里,鹊桥山庄。”
战天风看白云裳,白云裳点点头,战天风明白她的意思,去看看无妨,便道:“那好,你前头带路,我们今夜就去。”
“小人遵命。”曲三转身出帐。
战天风几个商议,战天风和白云裳去鹊桥山庄,鬼狂无天佛留守大营,以防枯闻夫人偷袭,战天风两个随即出帐,跟曲三去鹊桥山庄。
曲三虽然也会遁术,功力不高,因此三人直到第三天响午时分才到鹊桥山庄。
鹊桥山庄规模到是不小,小桥流水,狗吠鸡鸣,颇有几分诗情画意。
到庄中,客厅坐定,无时那曲飞桥出来,约摸五十来岁年纪,身量不高,精巴干瘦一张脸,留着一撮山羊胡,人物不中看,眼中神光到是不弱,也算得上是一把高手。
见了礼,分头坐下,战天风早知曲飞桥必有打算,也懒得绕弯子,道:“曲庄主,你说你的鹊桥图破得了混沌玄机图,不知是真是假,若是能破,不知要什么条件。”
曲飞桥呵呵一笑:“大将军只手翻天,果然是个痛快人。”去战天风白云裳脸上一扫,捋了捋山羊胡,道:“大将军即然这么痛快,我也直说,大将军的事,我尽知之,天下已尽在将军掌中,缺的只是传国玉玺而已,但混沌玄机图为天下异宝,玄力极强,除了本人的鹊桥图,无物可破。”
说到这里,他又停了下来,战天风微一皱眉,道:“要什么条件,庄主直说就是。”
曲飞桥哈哈一笑,不答他话,却道:“请小姐出来。”
他这一招,隔山打牛,战天风一时到有些发愣了:“请小姐出来,什么意思?难道想招本大神锅做女婿?可云裳姐就坐在这里啊,凤凰在上,什么乌鸦喜鹊敢出来现宝?”
他看白云裳,白云裳只是微微而笑,并不吱声。
不多会,有脚步声轰隆而来,这脚步声战天风有些熟,记得在跑马镇会红衣佛,最初也是听到这种脚步声,心下惊异:“红衣佛死了啊,难道这里又有一个红衣佛?听这脚步声,个头绝不会比红衣佛小,曲飞桥请这么大一条蠢汉给他女儿做保镖,到也是个趣人了。”
脚步声到了厅前,战天风抬眼,一个身影拦在了门口,大厅立刻就是一暗,战天风往那人脸上一看,刹时就张大了嘴巴。
这人不是条大汉,竟是个女孩子,这女孩子身材之高大,与当日的红衣佛刚好是一对,高矮胖瘦,几乎不差半分,却还有两个地方强于红衣佛,哪两个地方呢,一是一对奶子,每只都有脸盆大,若是称重量,少也有七八斤一个,堆在胸前,就象两座大山,这些日子,战天风经常沉醉于白云裳胸乳之间,可若是这女孩子这对巨乳,埋首进去,非闷死不可。另一个是屁股,那屁股之大,就不叫屁股了吧,若是用锯子横里锯开,绝对可以做门板用。
“神啊,这丫头到底吃什么玩意儿发起来的。”战天风咋舌:“曲老儿请了这丫头做他女儿的保镖,还真是要胜过七八条大汉呢。”
保镖进来了,小姐在哪儿呢,战天风往这胖丫头身后看,到是跟着几个女孩子,却都是做丫头打扮,反到是这胖丫头一头的珠翠呢。
正张望呢,那胖丫头进了大厅,对着曲飞桥叫了一声:“爹,你叫我啊,什么事?”
她竟然就是曲飞桥的女儿。
战天风刹时傻眼。
曲飞桥到是一脸慈爱之象,干巴猴脸笑得象开了朵喇叭花,对战天风白云裳一指,道:“这位是战天风战大将军,这位是江湖人称白衣仙子的白云裳白小姐,凤儿,你且见过了。”
那女孩子对着战天风两个各唱一个肥诺,白云裳合手回礼,战天风也把手拱了一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