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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 5
 
“这便是小女曲小凤。”曲飞桥看着战天风呵呵笑:“两位莫笑,生得虽粗大了些,但出生百日便有高道给她算过命,说她有皇后之象,后来所有算命先生也是这么说,因此年过二十,一直未许人家。”
战天风嘴本来只是半张着,这会儿可就全张开了,却还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呆了一下道:“庄主的意思是------?”
“战将军是个痛快人,我也不绕弯子。”曲飞桥看着他,道:“我知道天下已尽在将军掌中,只要取得传国玉玺,那便是名正言顺的天子,而小女从小到大,看了不下一百个算命先生,都说她有皇后之命,现在的情势正是如此,只要将军与小女拜堂成亲,我再替将军取得传国玉玺,将军登基为帝,小女立刻就是皇后,这正是应了天命啊。”
听得父亲说,曲小凤也向战天风看过来,她还有些怕羞呢,双手扭着衣角,从眼眉毛底下向战天风看,四目相对,战天风猛一激灵。
“佛祖,道君,菩萨,灶王公公,灶王奶奶,饶命啊。”战天风口中念叼,一声惨叫,从厅中直窜出去。
“风弟。”白云裳又是吃惊又是好笑,急叫一声,追出厅去。
曲飞桥却还没明白,也追出来,叫道:“战将军,你怎么了,你到哪里去?”
“我内急,要放屁,生怕臭了皇后娘娘,到外面放去。”战天风哀声惨叫,抱头鼠窜,白云裳强忍了笑,对曲飞桥合手一礼:“庄主留步,多谢招待。”追了上去。
白云裳好不容易追上战天风,这家伙还在那儿干呕呢,白云裳也自好笑,道:“行了行了,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敬神敬神。”战天风捶胸顿足,一脸痛心疾首:“一定是冲撞了哪位尊神,所以才遭了这样的报应,回去补礼,是神就要重祭。”说到这里猛地一呆,以手拍额道:“难道是-------?”
白云裳不知他想到了什么,道:“什么?”
“一定是得罪了茅厕里的茅神。”
“什么茅厕里的茅神啊。”白云裳不明白。
“姐你不知道。”战天风一脸古怪的看着她:“来之前我上茅厕,无聊得很,就想到了和你亲热时的情形,可能茅神爷怪我不恭敬,所以罚------。”
“小坏蛋,上茅厕还在想坏事,看我饶你-------。”他话没说完,白云裳已是大发娇嗔,挥掌打来。
“姐姐饶命,下次不敢了。”战天风拨腿就跑,白云裳飞身追去。
说笑打闹一回,白云裳却又发愁,道:“鹊桥图拿不到,可怎么破混沌玄机图呢。”
战天风试探道:“要不我吃点儿亏,捏着鼻子娶了那肥凤凰吧。”
“不行。”白云裳断然摇头:“别的亏吃点儿可以,这样的亏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战天风倒是搔头了:“她也不会吃了我吧?”
“吃亏的不止是你,还有我们几姐妹呢。”白云裳越发摇头:“别说我不肯,就是鬼瑶儿也绝对不肯,你不仅是你自己的,还是我们三姐妹的呢,但凡拿你做交易的事,想都不要想。”
“原来我的好姐姐也会吃醋啊。”战天风大喜,搂住白云裳纤腰。
“我当然会吃醋啊。”白云裳一脸的俏皮:“跟你说,我醋劲儿大着呢,你以后小心着就是了。”
“原来女人喜欢上了男人,都和鬼瑶儿一个德行啊。”战天风吐了吐舌头,不过心里却是大大的高兴,白云裳肯为他吃醋,这可是件大好事呢。
回程到是快,回到营中,一个人迎了出来,战天风一看,眼珠子猛一下就瞪圆了,这人竟然是壶七公,可战天风为什么瞪眼呢?原来这会儿的壶七公和几个月前的壶七公可是大不相同,几个月的壶七公精干拉瘦缩头缩脑,再加上灰不灰白不白的胡子头发,乍眼看去,跟山里窜出来的猴精一模一样,而眼前这个壶七公,身子挺直了,皱纹不见了,头发胡子转青了,脸上神彩熠熠,身上干干净净,最多看得四十岁,说三十岁也一定有人信,任何人只要看上一眼,都会一眼认定,这是个成功人士,手中有权,袋中有钱,正是所有爱慕虚荣的女孩子勾搭的最佳对象。
“怎么着?不认识老夫了。”壶七公看战天风发呆,大是得意。
“有鬼啊。”战天风却猛地惨叫起来。
“你大爷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壶七公大怒,一脚便踹了过来,战天风慌忙闪开,抱拳讨饶道:“原来真是七公啊。”
白云裳也给他逗笑了:“你这人,看来真是欠打了,不踹你不认得,踹你你就认得了。”
“不是我欠打,实在是先前跟他混,给他踹熟了,所以招牌一打就认得,否则这么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谁敢认啊。”
“臭小子,是不是还想挨一脚啊。”壶七公又咬牙了。
“七公七公,你老高抬贵脚吧。”战天风忙嬉皮笑脸作揖,勾了壶七公肩,嘻嘻笑道:“嫂夫人呢,肚子里有小壶七了没有?”
“在家里。”说到傅雪,壶七公立即眉花眼笑:“当然是有孩子了,你以为老夫跟你这臭小子一样没用啊?”壶七公说着,眼光却去白云裳小腹上溜了一眼,白云裳立刻察觉,脸一红,慌忙侧转身子。
“真的啊,厉害厉害,呆会一定讨教三招。”战天风喜叫,挤眉弄眼,想到一事,道:“奇了,你不在家里陪你的宝贝夫人,跑这里来做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这小子。”壶七公哼了一声:“老夫听得你小子被阻三绝阵,所以赶来助你小子一臂之力啊,不过那鹊桥仙即然自己找上门来了,到也不必老夫来说了,有了七夕鹊桥图,破三绝阵易如反掌,老夫这一趟到是白跑了。”
原来壶七公虽携傅雪隐居,却一直留意着战天风的消息,战天风大显身手连创奇迹,他也陪着高兴,也就不必出来了,到战天风被阻三绝阵,他听到消息便立马赶来,老偷儿识见之广,却还在鬼狂无天佛之上,一听阵中是混沌玄机图,便知七夕鹊桥图可破,不过他来时战天风两个刚好去了鹊桥山庄,所以他有这一趟白跑了的话。
“什么白跑了,你老来得正好呢。”战天风大呼小叫:“快快快,就请你老出马,把那什么鸟图偷过来。”
“图没到手?”壶七公即惊又疑且喜,老眼盯着战天风看:“那鹊桥仙不是要送图给你拍马屁吗?怎么又不拍了。”
“什么拍马屁?”战天风嘿的一声:“有条件的呢,总之你别问了,出马把图偷来吧。”却又斜眼去壶七公身上上下一看,道:“只是七公,你天天陪着小娇妻,温柔乡里不思归,活计还在手上不?可别栽在了那小小的鹊桥山庄,毁了一世的英名啊。”
“臭小子,你等着,最多三天,老夫亮图给你看。”壶七公勃然大怒,更不多言,飞身就走。
看着壶七公如电而去,战天风一脸贼笑,白云裳在一边抿嘴一笑,嗔道:“你啊,七公也就是听了你哄。”
“怎么只七公听了我哄?”战天风越发笑得见眉不见眼,搂了白云裳纤腰:“我的好姐姐不也一样喜欢我哄吗。”白云裳又羞又喜,轻轻捶他。
战天风想到一事,道:“七公那什么返颜丹还真管用呢,变了个人似的,不知我吃了有没有用,等他回来,我也弄两丸吃吃。”
白云裳大奇:“你吃那返颜丹做什么?”
“变漂亮些啊。”战天风摸摸脸:“我长得虽然也不丑,但也真不算英俊小生,站在姐姐边上,不配呢。”
白云裳明白了,笑了起来,搂着他脖子,眼中是海一样的深情,道:“风弟,你确实不算俊,但在姐姐眼里,你是最俊的,除了你,姐姐眼里就没有男人。”微微一顿,又道:“不仅是我,对苏晨鬼瑶儿来说,肯定也是这样。”
她这话深情无限,战天风心中感动,点点头,道:“晨姐以前有过心上人的,她另说,但瑶儿到还真是这样,你不知道,初见面的鬼丫头,那个冷傲啊,嘿嘿,大雪山上千年不化的玄冰也就是那样儿吧。”
“千年的玄冰,碰上你,还不就化了。”白云裳轻笑。
“是啊。”战天风得意的笑:“我最初还以为,就算抱到床上脱光衣服,这鬼丫头也不知害羞呢,谁知后来真个上了床,原来------。”他得意洋洋还想往下说呢,白云裳可不敢听了,慌忙捂住他嘴,羞道:“不要说这个。”
战天风笑了起来:“有什么说不得的,反正你们都是我老婆,做的都是一样的事,你迟早也--------。”
白云裳越发羞了,再次捂住他嘴,嗔道:“就不许你说,你仔细了,若鬼瑶儿听到你把她的事说给别人听,看她饶你。”
“这事上我不怕她的。”战天风笑,说不怕,却也有些怕,看白云裳道:“姐姐也不会做长舌妇吧?”
“这不叫长舌妇,以后我们姐妹相处,亲密无间,自然什么话都说的。”白云裳吓他。
战天风有些挠头了,转头一想,嘻嘻一笑:“不怕,到时我把你们三个抱一张床上去,做都做得,还怕说吗?”
“你休想。”白云裳大羞捶他,战天风哈哈大笑。
壶七公说是最多三天就回,可战天风等到第四天,壶七公还没回来,战天风嘴上笑:“哈哈,老偷儿这回估计真个失了手,天鼠星的招牌砸了。”心里其实并不担心,然而又过了一天,还没回来,再过一天,仍然影踪不见,这下战天风真个担心起来,眉毛一凝道:“难道七公真个陷在了那小小鹊桥山庄?可也真是出鬼了。”
“可能是出了点小麻烦。”白云裳点头,道:“风弟,要不派个人去看看。”
“我自己去。”战天风看她:“还是我两个去。”
“也好。”白云裳点头,两个当下再往鹊桥庄来,到庄中,曲飞桥大笑迎出,道:“我就知道战将军是明智之人,没有鹊桥图是绝破不了阵的,我女儿该有皇后之命,那是天定。”
战天风眉毛微凝,道:“七公呢?”
曲飞桥一愣:“什么七公?”
“天鼠星壶七公?”
“天鼠星壶七公?”曲飞桥一愣:“他来做什么?啊,我明白了,他想来偷图?”一时怒形于色,不过随即却又哈哈大笑,道:“天鼠星之名我也知道,不过他就算偷遍天下,也绝偷不走我的鹊桥图,哈哈。”
战天风奇了:“为什么?”
“不必问为什么?”曲飞桥得意的一笑:“他偷不到就是偷不到。”脸一板:“你即然想偷,那就来偷吧,送客。”袖子一拂,返身回庄。
“壶七公呢?”战天风再问。
“我没见过什么壶七公。”曲飞桥哼了一声,庄门怦的一声关上了。
战天风一来就在留意曲飞桥的神情,他神情不似做假,而且壶七公如果真是失陷在庄中,曲飞桥更该借势要挟,所以他说没见到壶七公,该是真的没见到,事实上战天风也不相信曲飞桥能有本事捉到壶七公,曲飞桥虽也算一把好手,但功力与壶七公差不多也就在伯仲之间,而且壶七公这样的人,不是功力高就捉得到的,以马横刀之能,当日穷追万里,不也拿壶七公无可奈何。
“看来七公并没有失陷在庄中。”白云裳秀眉微凝,她也看出曲飞桥不似做假。
“可这老狐狸跑哪去了呢。”战天风搔头,两个围着鹊桥山庄转了两圈,始终不见壶七公,老偷儿竟是平白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