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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1
看看天黑,战天风不耐烦了,对白云裳道:“姐,干脆我们直接闯进庄里去,就问姓曲的要人,不交人出来就先交图,算是补偿,你说怎么样?”
他一副无赖嘴脸,到把白云裳逗笑了,笑嗔道:“你敲大户呢。”
“他算什么大户。”战天风一撇嘴,却也笑了,道:“本来就是嘛,若没他那鬼图,七公就不会来,七公不来,自然就不会神秘失踪了。”
“不许你说这样的赖皮话。”白云裳抓着他手:“你是天子,全天下的百姓都看着你呢,这么胡赖,会招天下人笑的。”
“这破天子当的,半点都不痛快。”战天风哼了一声,一转眼,看到不远处飞过几只野鸡,道:“姐,天黑了,我烤鸡给你吃吧,七公那老狐狸最喜欢吃我烤的鸡了,说不定闻着鸡肉香就出来了呢。”
“好啊。”白云裳拊掌欢叫。
两个到山中,战天风抓了只大野鸡烤了,白云裳吃的不多,只要了一只鸡翅膀,战天风却是大块朵熙,含了一嘴鸡肉看白云裳:“怎么,不好吃吗?”
白云裳点头:“好吃,特别香。”
战天风作怪:“香吗?我怎么没闻到?”抓着鸡腿到鼻子前面连闻了几下,摇头:“不香啊。”
“真的好香啊,怎么会不香。”白云裳笑。
“难道鸡翅膀格外香些?”战天风一脸好奇,凑过脸去,装做去闻白云裳手中的鸡翅膀,闻着闻着却闻到了白云裳脸上,嗒的亲了一口,道:“嗯,是好香。”
白云裳猝不及防,呀的一声叫,嗔道:“小坏蛋。”又喜又羞,火光下一张俏脸,艳若红霞。
“姐,你真美。”战天风看得一呆,忍不住再伸过嘴去,白云裳俏脸喷火,转唇相就,深深长吻,战天风腹中冲动,手还想作怪,却给白云裳拦住了,挣开战天风的嘴,喘气道:“风弟,不要,万一七公来了---。”
“不怕。”战天风不甘心,手还想绕过去。
他不怕白云裳怕啊,拼命抓住他手,道:“可你一手的油------。”
这理由起了点作用,战天风看看自己两只油手,只得算了,放开白云裳,抓过烤鸡狠狠咬一大口,道:“终有一日,我要把你象吃这烤鸡一样,整个儿吃进肚子里去。”
看着他猛嚼鸡肉的样子,白云裳只觉身子一阵阵发软,娇嗔道:“小坏蛋,别说得那么吓人好不好?”
战天风却还补上一句:“吃鸡还吐骨头,吃我的好姐姐啊,嘿嘿,骨头都不吐。”
“不许再说了,大恶魔。”白云裳捶他,身子却越发软得坐都坐不稳了。
两个人轻言浅笑,吃着鸡,调着情,夜色温馨如梦。
不过壶七公始终没有出现,这让战天风怎么也想不通,壶七公到底会去了哪里呢,战天风忍不住了,道:“姐,我们进庄里去看看,不抢他的图,偷偷进去,找找七公看,也许这庄里另有机关,老狐狸得意忘形,陷在里面了呢。”
白云裳点头同意,两个到山溪中洗了手,战天风取出煮天锅,与白云裳分喝了,掠回鹊桥山庄来。
战天风以为鹊桥山庄必然守卫严密,因为他白天都说出了壶七公的名号,天鼠星偷遍天下,曲飞桥不可能不加防备,但奇怪的是,庄中竟全无防备,半个守卫也没有。
“这老小子好象猖狂得很呢。”战天风哼了一声。
“风弟,你记得曲飞桥白天的话吗?他说七夕鹊桥图不怕七公来偷。”白云裳眼中慧光闪动,扫视庄中:“这庄中必有古怪。”
“能有什么古怪。”战天风再哼一声,飞掠进庄,白云裳随后跟进。其实以战天风两人的身手,就算庄中有守卫,想要发现他们也是很难的,何况两人还喝了一叶障目汤,不过曲飞桥不派几个守卫,战天风心里就有点子不平衡了,他实在是想来庄中偷图,然后回去向壶七公吹嘘呢,即然是偷,当然守卫越严密越好,那才刺激不是?如趟白地,偷起来也就没劲了。
两人在庄中转了一圈,仍旧没有发现壶七公,战天风搔头:“七公这老狐狸看来真的是没来鹊桥山庄,这到怪了,难道老偷儿走错了路,要不就是中途给哪个狐狸精迷住了?嘿嘿,要是真敢在外面包狐狸精,到时我告诉傅雪,看不剥了他的老狐狸皮。”
他说得有趣,白云裳轻声娇笑,摇摇头道:“不会吧,七公对傅雪可是真爱呢,你只看他这次出来,变化之大就知道了,别的女人再美,只怕也不会放在他眼里。”
战天风呵呵一笑:“是,七公对傅雪宝贝得紧,找其她女人的可能性不大,我只是奇怪这老狐狸到底在搞什么鬼,走错路不可能啊,可怎么就没来鹊桥山庄呢。”
“走错路应该也不可能。”白云裳微微摇头:“原因可能还是在这庄里。”
“可这庄里并没有什么古怪啊。”
“不。”白云裳微微摇头:“这庄里隐隐有一股灵力,若隐若现,十分的玄奇。”
“哦?”战天风奇了起来:“我怎么没感觉到,在哪里?”
白云裳心神微凝,慧光放开,感应到那股灵力,向左面不远处一指:“该是在那里。”
她手指之处,是一幢小楼,乍看并不出奇,但多看得两眼,却似乎觉得楼中好象有一双双眼睛在向外面看,让人特别的不舒服。
“是有些古怪。”战天风怪叫一声,当先掠去。
到近处才发现,小楼耸立在一幢独立的院子中,占地颇大,越靠近小院,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就越强烈,照理说,战天风两人喝了一叶障目汤,就算楼中隐得有高手,也不可能看得见战天风两个,但战天风心中就是有那种被人看见了的感觉,以至于战天风生出误会,以为一叶障目汤失效了,可扭头看了一下身边的白云裳,并没能看到白云裳的身子,一叶障目汤并未失效。
“什么妖物作怪。”战天风低哼一声,纵身跃上院墙。
脚刚刚踏上院墙,异象忽生,眼前白光一闪,小楼忽地消失不见,现出一株巨大的古树,小院也不见了,变成了荒谅的江岸,古树兀立江边,明月在天,江水鳞鳞,无数的喜鹊,围着古树吱吱喳喳的叫着,喜鹊之多,叫声之嘈杂,震耳欲聋。
变生仓促,战天风一愣,要定神细看时,那些喜鹊忽地向他直扑过来,成千上万,也不知有多少,就象一窝蜂,嗡的一下就涌了上来,扑天盖地。
战天风吃了一惊,急往后一退,白云裳已抢到他前面,背后长剑出鞘,剑气如轮,将扑来的喜鹊尽数扫灭,原来只是幻象。
然而喜鹊无穷无尽无始无绝,前面的灭了后面的生,越来越多,白云裳只得拉了战天风后退,一直退到另一幢屋子后面,看不到小楼了,那些喜鹊才忽尔消失不见,纵身再看那小楼,又和先前一样了,小楼独院,静立夜色之中,并无任何异样。
“这是什么妖怪?”战天风一时还没醒过神来:“怎么会变出这么多的喜鹊。”
白云裳微微凝神:“曲飞桥的七夕鹊桥图该是以鹊为桥,图藏在楼中,刚才的喜鹊该就是图中化出来的。”
两人说话间,曲飞桥如飞而来,手中提了一把长剑,他先去楼中看了一下,随即钻出来,围着院子四周飞快的看了一遍,战天风两个隐了身,曲飞桥自然无法发现他们,两人也不吱声,看曲飞桥如何反应。
曲飞桥转了一圈找不到人,站到小楼顶上,哈哈一笑,道:“是天鼠星壶七公吧,你是替战天风偷图来了,呵呵,我劝你不要白费精神了,任你妙手空空偷遍天下,我的七夕鹊桥图你却是绝对偷不到,还是早点回去,让战天风送彩礼来,只要他与我家小凤拜了天地,我自会仗图去帮他破枯闻夫人的混沌玄机图,除此一条路,其它任何法子都是行不通的。”曲飞桥说完,仰天又是一阵大笑,竟自拂袖回去了,也不留在楼中。
“他以为我两个是七公。”战天风嘿的一笑。
白云裳点头:“这至少证明七公确实不在庄中。”
“这老小子真猖狂啊,明明图在楼中,也以为我两个就是天鼠星壶七公,他却漫不在乎,自顾自回去睡大头觉,他就这么肯定七公一定偷不到他的七夕鹊桥图?”说到这里,战天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七公没有走错路,也没有被哪个狐狸精迷住,他来过鹊桥山庄,只是没办法偷到图,然后空手回去又拉不下那脸,所以不敢回去见我们,绕路钻回傅雪被窝里去了,嘿,这老狐狸,我看他在傅雪被窝里躲得一世不?”
“七公来过这一点可以肯定。”白云裳点头又摇头“直接回家了?那应该不可能,他可能另外想法子去了,天下万物,相生相克,七夕鹊桥图能克混沌玄机图,也必有东西能克七夕鹊桥图。”
“姐姐这话有理。”战天风点头,看着那小楼,道:“这鬼图好生妖异,我们两个隐了身,即便以枯闻夫人之能,也是绝对看不见我们的,这鬼图怎么就能发现我们呢?”
“这七夕鹊桥图颇为玄异。”白云裳道:“能发现我们,应该不是看到,而是感应到,就象你喝了一叶障目汤,十丈以内我也能感应到你一样。”
“有道理。”战天风再点头,一抱白云裳纤腰,笑道:“姐,你分析事情的能力,确实远在我之上呢。”
“别谦虚,你诡计多端,天下谁也赶你不上。”白云裳笑。
“所以我才能把天下第一美女 抱在怀里啊。”战天风大是得意:“而且想怎么亲就怎么亲。”说着伸嘴去亲白云裳,看不见,本来想亲嘴,却亲到了白云裳的鼻子,他却调皮,顺嘴在白云裳鼻尖上轻轻咬了一下。
白云裳给他咬得全身酥软,啊呀一声叫,轻轻捶他:“小坏蛋,你想把姐姐鼻子咬下来啊。”
“咬下鼻子也是天下第一美女。”战天风笑:“干脆就咬下来吧。”
“啊呀,才不要,丑死了。”白云裳娇嗔。
两个说笑一回,心神又回到楼中图上,战天风道:“这鬼图如此玄异,看来真的是偷不到了,要不我们强力闯进去怎么样?姐姐以剑气扫灭那些喜鹊,我拿图。”
“只怕不行。”白云裳摇头:“此图和混沌玄机图一样,同样可凝虚为实,放眼看去,净是喜鹊,根本找不到图在哪里,你怎么拿啊,曲飞桥如此肆无忌惮,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那怎么办?”战天风有些傻眼了:“难道真去娶了那胖大丫?”
“不行。”白云裳断然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