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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 2
“我的醋坛子姐姐啊,不要这么大醋意好不好?”战天风搂了白云裳纤腰,笑。
“只要是女人你就想要是不是?”白云裳在战天风额头上戳了一下,道:“告诉你,除了我姐妹三个,其她女人你是再莫要想了。”
白云裳越吃醋战天风越得意,嘿嘿笑:“是,是, 是,不过我的醋坛子姐姐啊,这图怎么办呢?”
白云裳想了想,道:“你在这里,我再试一次看看。”
战天风知道她是想以高绝的功力瞒过七夕鹊桥图的感应,点点头,松开白云裳纤腰,道:“你要小心点儿。”
以白云裳的身手,即便瞒不过七夕鹊桥图,但也不可能有什么凶险,不过这话白云裳爱听,去他唇上吻了一下,道:“我知道的。”
白云裳运起玄功,一缕轻烟般向小楼掠去,以战天风的功力,在五丈以内,本来足可感应到白云裳,但此时白云裳不知运了哪种佛门玄功,身子离开一丈,战天风竟就感应不到她了,不由暗暗赞叹:“云裳姐功力真高。”忽又想到鬼瑶儿:“鬼老婆的功力也高,看来本大神锅这一世人里,想在功力上赶上她们是没有可能了。”
他自进入先天之境后,功力再无寸进,所以这会儿颇有些沮丧,不过随即又得意了:“不论怎么说,反正她们是我老婆,功力再高,我也是想怎么亲就怎么亲,哈哈。”
便在他得意洋洋的当口,前面白光一闪,小楼中忽又跟先前一样现出幻象,无数喜鹊直扑出来,很显然,以白云裳之能,也没能瞒过七夕鹊桥图,不过喜鹊最初现身是在院中楼前,也就是说白云裳是摸到了小楼前才给七夕鹊桥图的灵力发觉的,较之战天风一上院墙就给发觉,还是强得多了。
白云裳一闪回来,幻象重又消失,白云裳摇头,道:“不行,我刚到小楼前就给发觉了,七夕鹊桥图确实玄异之极。”
“这鬼图这么厉害。”战天风搔头。
“先前近楼时,我感应到了七夕鹊桥图的具体位置,该是挂在最高一层的南墙上,但图上灵力一现,我就再也感应不到了,即便强闯进去,找不到图也是白费功夫。”
“那就算了,另想办法吧。”战天风摇头。
喜鹊一吵,曲飞桥又出来了,这一次却是怒气勃发,站在楼顶上四下乱看道:“壶七公,我说了你偷不到图,你就偷不到图,再要死缠不休,休怪我仗图拿了你,那时败了名声,后悔就迟了。”
“仗图能拿了七公?吹的什么牛皮?”战天风恼了,在地下捡一块石头,瞄着曲飞桥,一石头打过去。
人能隐身,石头不能隐身,一脱手曲飞桥就看到了,仗剑一格,正中石头,铮的一声,火花四溅,曲飞桥更怒:“壶七公,我今夜誓要拿了你,到吊三日。”
他怒叫声中,左手捏诀,口中念念有词,楼中一道白光飞出,如一道白虹般架在山庄顶上,战天风两个抬头看那白虹,只见白虹中飞出无数喜鹊,漫天盖地,而庄中的情形也整个变了,就如先前小楼的情形,山庄屋宇消失不见,放眼看去是茫茫荒野,明月高挂,大江奔流,鹊噪古树,于极荒凉中又显出极度的热闹,给人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
曲飞桥身子也已消失不见,一群喜鹊却直向战天风两个扑来,白云裳长剑一展,剑气如轮,将自己和战天风两个一齐护住,喜鹊明灭之中,曲飞桥忽地现身,仗剑叫道:“怪道你壶七公偷遍天下,原来会隐身啊,嘿嘿,可惜你瞒得人眼,却瞒不得鹊眼,今日看你往哪里逃。”声落,一剑刺来。
战天风大怒,暗骂一声:“到看谁拿谁。”展开玄天九变,倏一下绕到曲飞桥侧后,一锅猛砸向曲飞桥后背,要一锅把曲飞桥打翻拿了。
他功力还高于曲飞桥,玄天九变更是迅快无伦,但曲飞桥这七夕鹊桥图极其灵异,因图成鹊,因鹊成灵,喜鹊在鸟类中又素有灵鸟之称,喜鹊能报喜,什么事都能先知一步,所以战天风虽快,又隐了身,却仍是没能瞒过曲飞桥,煮天锅堪堪要砸到曲飞桥背上,曲飞桥身子却忽地往侧里一扑,一下子化成一只喜鹊,隐在了群鹊之中,漫天鹊舞,战天风再不知哪只鹊是曲飞桥所化。
“这老小子原来是只喜鹊精啊。”战天风一时失手,顿足大骂,曲飞桥却从小楼顶上现身出来,哈哈大笑道:“原来不是壶七公,乃是战将军和白小姐啊,战将军,我说你是何必,不是我吹牛,无论你隐身也好,叫壶七公来偷也好,或者恃强来抢也好,你都是拿不到七夕鹊桥图的,还是乖乖的请人来下聘,娶了我女儿,才是拿图的正道,哈哈哈。”
战天风恼了,取水和白云裳两个喝了,现身出来,叫道:“曲飞桥,我本来只是想借图一用,用后也就还给你,另有重谢,你却要故意刁难,我取得天下,难道取不得区区一张图?我劝你想清楚了,否则真惹出我点火来,让你人图两空。”
曲飞桥脸一沉:“你陷身我图中,还敢说大话,你以为我拿不了你吗?”身子往前一扑,霍地化成一只喜鹊,隐身群鹊之中,战天风功力虽然高于曲飞桥,但曲飞桥借图隐身,战天风想要在群鹊中找到曲飞桥真身,却也是做不到,不由大骂。
便是白云裳,也没法在群鹊中找到曲飞桥真身,怕战天风有失,道:“风弟,我们先出去吧。”拉了战天风手,长剑开路,剑气将数丈方圆之内的喜鹊尽数扫灭,曲飞桥虽化鹊隐身,但也绝不敢在白云裳剑前现身。
只一闪,白云裳已带着战天风闯了出来,七夕鹊桥图虽玄异,但想困住白云裳这样的绝顶高手,那也只是痴人说梦而已。
见两人出庄,曲飞桥复现身出来,哈哈笑道:“战将军,还是早下媒娉才是正途,本人随时恭候啊。”大笑声中,自回楼中去了。
战天风心中是真有些恼了,眼珠一转,对白云裳道:“这老小子好象不住在藏图的楼中,呆会我们再进庄去,到他被窝里截住他,三招擒了,刀子临头,到看他交图是不交。”
白云裳想了一想,微微摇头:“象这种玄力极强的宝物,与主人必定是灵息相依的,曲飞桥即知我们窥伺在侧,却仍不守在楼中,必有他的理由,我猜他即便不在楼中,只要念动口诀,十九就能驱动图上灵力,而此图玄异之极,你我隐了身它也能发觉,想悄无声息摸到曲飞桥身边,只怕极难。”
“试一下也没关系啊。”战天风不甘心。
“风弟,不要性急。”白云裳拉了他手:“我觉得你猜的是正确的,七公必定来过,也是近不得七夕鹊桥图,所以另外去找克制此图的法宝了,我们且先等一等吧,七公去了已有数日,随时都有可能回来呢。”
她说的也有道理,战天风只有点头,两人又回山里来,盘膝静坐,无时天明,战天风又打了一只野鸡烤了,白云裳仍只是吃了两只鸡翅,余下的全进了战天风肚子。
吃了早餐,两人复到鹊桥山庄转了一圈,庄中一切如常,显然壶七公还没有回来,两人便去庄后数里的一片竹林中隐身,以白云裳功力,虽在数里之外,但只要庄中略有大些的动静,便绝瞒不过她。
战天风是个没坐性的人,竹林中闲坐无聊,大是气闷,白云裳知道他的性子,道:“我吹笛子给你听好不好?”
战天风不通音律,但看白云裳吹笛也是件赏心悦目的事,欢喜道:“好啊,不过没笛子。”
“竹林中怎会没笛子。”白云裳笑嗔,拨剑削了一枝竹子,不多会便做了一支笛子,盘膝坐下,战天风在她身边躺下,头枕在她腿上,看她吹笛。
小溪横穿过竹林,蓝天白云倒映在溪中,微微的风吹过,拂动白云裳如雪的白衣,还有她肩头的黑发,她的袖子略有些宽大,举笛时袖子褪下去,露出一截小臂,光滑如玉,十根白嫩的指头,在青绿的笛身上轻轻移动,更衬出她手指的修长柔美。
笛声轻扬,战天风并不知白云裳吹的是什么,却已心神俱醉。
一曲吹毕,战天风击掌:“真好听。”
“好听吗?”白云裳微笑:“那我以后常吹给你听。”
“好听是好听,不过我有些吃醋呢。”战天风皱眉。
“吃醋?”白云裳不解,笑道:“你吃谁的醋啊?”
“这笛子啊。”战天风伸指去笛管上一弹:“姐姐抱着它又摸又亲,我当然要吃醋,而且是大吃特吃,啊呀,酸死了,牙齿都掉了八十个呢。”
“你胡说什么啊?”听着他鬼扯,白云裳咯咯娇笑。
“不行,反正我要亲回来。”战天风伸手搂住白云裳脖子,白云裳越发娇笑,缠他不过,只得俯身吻他。
缠了一阵,白云裳忽地神情一凝,直起身子,顺手整了一下衣服,战天风看她神情不对,道:“怎么了,七公去庄里了?”
“不是。”白云裳摇头:“是有人出庄了。”
“曲飞桥出庄了?”战天风一弹起来。
“不象。”白云裳摇头,秀眉微锁,似乎有一个疑问难以索解,但眉头随即就松开了,笑道:“哦,原来是她。”
战天风却没明白,道:“什么?”
白云裳笑道:“有人出庄,明明觉得是一个人,可风声又实在不对,我先一下都糊涂了------。”
她话没说完,战天风已经明白了,骇叫道:“是那什么曲肥凤出庄来了,神啊。”
白云裳看了他那夸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捶他:“人家只是胖大一点,你也不要这么夸张吧。”
“还只是胖大一点?”战天风大张了嘴:“她那对奶子,每一个都比我脑袋要大,还有那大屁股,要是她去哪家讨债啊,只要把大屁股往人家门洞里一坐,那就是一堵墙了,别人不给钱,再出不了门。”
他说得有趣,白云裳娇笑不已,打他道:“风弟啊,你这张嘴也太会损人了,当着人家面你可别这么说,会伤人心的。”
“我可不敢当着她面。”战天风做了个鬼脸,却道:“别说,要是把她脑袋砍下来,仅是那张脸,肥虽肥点儿,到不难看。”说到这里想到一事,道:“这肥凤出庄来干嘛,去她外婆家走亲戚?”
“不象。”白云裳摇头,凝神听风,道:“她往山里去了,不知做什么?”
“我们跟去看看。”战天风捺不住好奇心了:“不过要远远的,太近了我怕晚上做梦。”
“你刚才不是说她脸蛋也不难看吗?又做什么梦了。”白云裳笑,起身出林,远远的果见曲小凤的背影消失在对面的山后,她这么胖大一个身子也遁得起来,战天风不由暗暗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