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 登录注册
第5节 5
到林中,战天风打了两只野鸡,又去小溪里捉了几条鱼,烤野鸡加鲜鱼汤,味道还真是不错。
吃了一晌,到午后,壶七公道:“我去庄里看看他们那婚事怎么商量的。”一溜烟去了。
战天风两个在溪边坐着闲聊,白云裳看那溪水清亮得可爱,便脱了鞋袜,把脚伸进溪水里戏水玩儿,她的脚美丽绝伦,竟逗得一些小鱼纷纷围拢来,在她的脚趾头上嘬来嘬去的,逗得白云裳咯咯娇笑。
战天风看得有趣,便也脱了鞋袜,也把脚泡水里,泡了一回,左脚小趾头猛地一痛,他大叫提脚,却是一只大螃蟹,正死死的夹着他小趾头呢。
白云裳先吃了一惊,一眼看清,可就笑倒:“你经常不洗脚,它一定是闻到臭味出来的,哈哈。”
“岂有此理。”战天风又痛又怒,伸手便捉,他手一伸,那大螃蟹却松了夹子,掉进了溪水里。
“想跑?没那么容易,今儿个本大神锅非捉着你红烧了不可。”战天风急俯身去摸,溪边却是条大石缝,战天风手慢了点儿,那螃蟹一下滑进了石缝里,再不伸头,战天风手虽瘦,可也伸不进去了。
“我今天还不信了。”战天风咬牙,去溪边折了根树枝来捅,白云裳在边上看了越发娇笑。
那石缝很深,战天风越捅,那大螃蟹越往里去,正较着劲呢,壶七公回来了,一脸怒色,叫道:“果不出老夫所料,曲飞桥那老小子翻脸了。”
“怎么了?”战天风不和螃蟹较劲了,赤脚跳上岸:“未必曲飞桥敢悔婚?”
“没错。”壶七公点头:“我先前就料到,二愣子太愣,不会耍滑头,果不其然,曲飞桥一问二问,就动了疑心,不肯把曲小凤嫁给他了,这会儿那二愣子只在厨房里哭呢。”
“岂有此理。”战天风又惊又怒:“他亲口答应的,怎么还可以反悔,他说话难道是放屁。”
白云裳想了一想道:“那夜我们露了一次隐身术,曲飞桥可能是疑到我们头上了。”
“这老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战天风怒极反笑:“那就好好的再让他吃点苦头,七公,我两个去追黄金古,我先前特意留下黄金古和他那乌鸦两条命,就是防着曲飞桥这老小子赖皮,到还真用上了。”
“我说你小子怎么突然间心慈手软了呢,原来留着后手啊。”壶七公点头:“这主意好,把黄金古找来,把曲飞桥那老小子再狠捧一顿,那他就要学那鸡啄米了。”反身出林,战天风紧后其后,白云裳却也跟了上来,道:“我一个人在这儿气闷,跟你们一起去。”
战天风当然也不反对,三人急掠出林,循着黄金古逃走的方向追了下去,追出百里,白云裳忽地道:“停一下。”
战天风两个停步,战天风道:“姐,怎么了?”
白云裳向不远处的山中一指,道:“黄金古该在那边的林子里。”
原来白云裳边飞边将禅心放开,她禅心中一点慧光灵慧之极,竟就感应到了黄金古。
“真的吗?”战天风顺着她手指看去,见老大一座林子,到是不见黄金古的人,但就在他张望之际,林子里一只乌鸦飞了出来,正是黄金古养的那只。
“还真是的呢。”战天风狂喜大叫:“姐姐真了不起。”伸手就要搂着白云裳亲一个,壶七公在边上,白云裳可不给他亲,忙一笑闪开。
这时黄金古也掠了出来,自也生出感应,看向他三个,眼中露出疑忌之色。
战天风三个过去,不等到面前,黄金古先抱拳道:“可是白云裳白小姐仙驾。”
战天风来找黄金古,肚子里没什么善念,好便好,不好时,那就揪了暴揍一顿,打服了便是,没想到黄金古见面对白云裳如此恭敬有礼,到是一愣,其实他也是少见多怪了,白云裳行走江湖,除了少有的几个特例,一般人谁见了她不是一脸恭敬呢。
黄金古有礼,白云裳也合什回了一礼:“不敢,正是云裳。”
听得白云裳承认,黄金古面色更是一肃,叫了声幸会,眼光去战天风壶七公两个脸上一溜,落在战天风脸上,道:“那这位莫非就是战天风战大将军。”
他一脸恭敬,战天风便也抱一老拳,道:“是我。”
“黄金古见过战大将军。”黄金古抱拳一揖,比见白云裳更是恭敬,且眼中明显有敬畏之意,壶七公在一边冷眼看着,暗暗点头:“战小子这会儿的煞气是出来了,金乌怪对白小姐只是敬,对这小子可明摆着是怕了。”
“不必客气。”战天风一摆手,向壶七公一指:“这位是天鼠星壶七公,这会儿变年轻了,你可能认不出。”
黄金古也叫了声幸会,抱拳道:“战将军白仙子三位好象是为贫道而来,不知何事?”
“没别的。”他的疑忌畏惧明写在脸上,战天风便也不和他绕,单刀直入,道:“我想借曲飞桥的七夕鹊桥图一用,那老小子竟然拿矫不借,借着七夕鹊桥图跟我捉迷藏,我听说你的乌鸦能破七夕鹊桥图,所以来找你帮忙,你若肯帮手,事后我必有所报。”
黄金古乍见战天风三个,心中确实是害怕,壶七公也罢了,白云裳战天风这两个,他真的是无论如何也惹不起的,提着心吊着胆,等来的却是让他帮忙的话,而且是去对付曲飞桥,一时狂喜,长揖到地道:“战将军说哪里话来,只要战将军看得起,贫道必效死力。”
“这么好说话,不会也弄鬼吧。”战天风到还起了疑心,壶七公哭笑不得,差点要给他一脚,低哼一声:“臭小子,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黄金古能给战天风出力,大是热心,巴儿巴儿的跑在了前面,中途战天风却又转心思,快到鹊桥山庄时,便叫住黄金古,交待一番。
战天风的主意,即要教训曲飞桥,也还是要促成牛二愣和曲小凤的姻缘,当下分成两路,黄金古和壶七公明打鹊桥山庄,战天风和白云裳则暗里摸进庄中行计。
黄金古两个到庄前,黄金古便大骂起来:“曲飞桥老贼,快快出来受死。”
曲飞桥这会儿正在庄里生闷气,疑神疑鬼,确如白云裳猜的,曲飞桥确实怀疑牛二愣口中所说的什么厨神爷是战天风冒充的,但他又想不清楚,因为战天风没必要帮他啊,要取图,待黄金古打败他,再从黄金古手中拿图也是一样,所以怎么也想不清楚,他又怎么能猜到,战天风绕这么大一个弯子,竟是要成全曲小凤和牛二愣的姻缘呢?听得黄金古骂,可就大惊失色,忙提剑出庄,一眼看到黄金古身边的壶七公,他却不识,没办法,壶七公变得实在太多,战天风见了他还有点儿不认得呢,何况别人,曲飞桥只是一脸疑忌,在壶七公脸上一溜,指了黄金古道:“金乌怪,方才饶你去了,如何还敢回来,难道真个想死不成?”
黄金古得了战天风吩咐,懒得和他废话,嘿嘿一笑道:“老小子眼睛瞎了,没见本真人请帮手来了吗?少废话,剑下受死吧。”身子往前一纵,一剑便刺了过去。
曲飞桥当然也看得出壶七公功力不弱,闻言心惊,但也没法子,只有仗剑相迎,不过壶七公却并不动手,只在一边看着,因为他本来就是来撑场面的啊,对付曲飞桥,黄金古一人一鸦够了,不必他出手。
壶七公虽不出手,对曲飞桥也是一个巨大的心理压力,他本来就抵不住黄金古一人一鸦,这时心下怯了,更是手软,不到百招,已全无还手之力,不得已,只得大叫道:“小凤,快上来给爹帮手啊。”
他其实是想叫牛二愣上来给他帮手,只是心中仍有疑忌,也不好意思,所以叫曲小凤,却不知战天风白云裳早已找到曲小凤牛二愣,暗里指点了,曲小凤这会儿可就捏尖了嗓子叫道:“啊呀我的爹啊,我屁股痛啊,脚也软啊,还有手也发麻啊,借不得遁术也拿不起棒子啊。”
她这么说,曲飞桥也没办法,一个不防,却给那乌鸦啄了一嘴,虽然避过头面,只啄在肩上,但那鸦乃是灵鸟,这一嘴不轻,可就啄得他哇哇叫,再不顾其它,急叫道:“二愣子,快上来帮手啊。”
二愣子听了这话咧嘴一笑,也拿战天风教的话回他:“啊呀老爷,厨神爷爷生气了,说你说话不算数,不愿再给你帮手了呢,他说等你死了,他再显灵赶走金乌怪就是,到时没有你阻拦,便可痛痛快快给我和小姐主持婚礼了呢。”
曲飞桥死了再显灵,这话毒,可说正中曲飞桥的死穴,急得连声叫道:“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请你跟厨神爷说对不起,先帮我赶走金乌怪,这次我说话一定算数,金乌怪一走,马上就让你和小凤拜堂成亲。”
“真的说话算数吗?”牛二愣板上钉钉:“厨神爷爷可说了,今天就要拜堂,晚上就要成亲呢。”
“算数,算数。”曲飞桥实在是撑不住了,一片声答应。
“多谢老爷,我来也。”牛二愣大叫一声,给战天风带着冲上来。
他一上来,黄金古立即退开,转头对壶七公一抱拳道:“就是这小子,十分怪异,请道兄援手。”
壶七公便也过来,盯着牛二愣看了两眼,装模作样掐指一算,啊呀一声叫:“奇哉,怪也,这小子果然大异常人,我还对付不了,得明日请我师兄来。”
都是编好的说词,听了壶七公这话,黄金古便指了曲飞桥道:“如此,且饶你多活一夜,明日再来灭你满门。”与壶七公转身而去。
强敌退去,曲飞桥暂得喘气,可想到黄金古的话,明日更要再邀帮手来,可又愁眉苦脸,牛二愣得了指点,便就接话道:“老爷休要担心,厨神爷爷说了,只要老爷信守承诺,今夜让我和小姐拜堂成亲,则不论明日他们来多少人,厨神爷爷都是一手挡了。”
有这话,曲飞桥还能说什么,只好安排人手什物,让他和曲小凤拜堂成亲了。
黄金古十分卖力,提议说要小心曲飞桥连夜逃跑,自愿去庄外守着,他这一说,壶七公也跟去了。
战天风与白云裳无事,在小溪边闲坐,白云裳偶然注意到,战天风呆呆的,脸上要笑不笑,不知在想什么,笑问道:“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古怪。”
“我在想。”战天风笑:“那二愣子和肥凤的洞房怎么个入法儿,一个那么胖,一个那么瘦,二愣子爬到肥凤身上,只怕------。”
“啊呀,不要说了。”白云裳忙去捂他嘴,嗔道:“脑子里净想些什么东西啊。”
战天风嘻嘻笑,知道白云裳怕羞不愿听这些,便不说,却歪着头看白云裳,白云裳给他看得心中毛毛的,嗔道:“你又在想什么坏东西了。”
“什么叫想什么坏东西啊。”战天风笑:“我在想我们以后入洞房时的情形呢。”
“啊呀。”白云裳大羞:“小坏蛋,专门只想这些东西。”伸手捶他,却给战天风就手一扯,扯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