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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5
那鹦鹉道:“小姐本来发誓终生不嫁人,可是她碰到姑爷后,深陷情网,终于忍不住嫁给了姑爷,后来又生了小小姐,她心中有一种侥幸心理,想着天医星这么大的名气,药这么灵,也许只是吓她的,病不会再发作了,谁知生下小小姐不到百天,病就发作了,小姐即不愿姑爷看到她变丑的样子,更觉得对不起小小姐,所以只得忍痛离开姑爷和小小姐,回到冷月宫,小姐的病急速的发作了,天天在长胖,加上对姑爷小小姐的思念,所以不到三年就去世了,冷月宫已经没有人了,小姐临去前关闭了所有石门,只给我留了个迷语,嘱咐我,如果十八年后,姑爷还记得小姐,还会来冷月宫,就让我把这种迷语告诉姑爷,看姑爷猜不猜得出。”
说到这里,鹦鹉略停了一停,叹了口气:“小姐的心中非常的矛盾痛苦,她真的想姑爷和小小姐,非常的想见你们,可又不愿意你们见到她这个样子,所以才要把迷语留到十八年后,因为迷底都是小姐与姑爷共同生活中的一些小事,小姐想着,十八年后,姑爷也许不记得这些了,猜不到迷底了,却没想到姑爷情深若此,一点一滴,竟全都记得。”
它说到这里,一切都明白了,棺中的女子,就是画上的冷月娇,只是因为病因为身材的变异,所以才绝情而去。
曲飞桥身子跄了一下,看看画,最后转头看向棺中的冷月娇,眼睛慢慢涌上眼眶,低叫道:“月娇,月娇,我明白你,你是一个一切要求完美的人,所以你变胖了变丑了,你就不愿见我,可是你想没想过,你老了也会丑,你又想没想过,我和小凤的痛呢。”
曲小凤更是抚棺大哭:“娘,娘啊,你是我娘啊,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娘啊,我也绝不会怪你,我再胖十倍也不会怪你,可是你扔下我,我就要怪你了,你怎么就这么忍心呢,娘,娘啊,你就算再胖再丑,你抱着我,我就有了依靠啊-----。”
父女两个抚棺大哭,白云裳眼中也含了泪,就是战天风壶七公几个,也觉心中恻然。
战天风几个到正厅中,都不说话,壶七公抬头看天,黄金古低头看地,白云裳靠在战天风身边,战天风看她一脸伤感,伸手搂住她,白云裳这次也并不因壶七公两人在边上而推开他,反是伏在了他肩头。
好一会儿,曲飞桥出来了,脸上悲容未减,到战天风白云裳面前,道:“战将军,我和小凤要留在这里,就不能去军中助力了,请多多谅解。”说着双手奉上七夕鹊桥图,又道:“灵鹊化身之法,本有七十二变,较为复杂,不过若只是进阵取图,则有一个基本变化即可。”说到这里略停,看一眼战天风,道:“战将军他日为天子之尊,自不可化那种低贱之物------。”
他话没说完,壶七公应道:“那你给我说吧,放心,破阵后我就忘了他,不知你信不信得过我。”
曲飞桥抱拳:“天鼠星名满天下,我自然信得过。”
壶七公大喜,但看曲飞桥一脸悲容,只好强自克制,和曲飞桥到一边,学了化鹊之法。
拿了图,白云裳双手合什,宣了声佛号,道:“庄主节哀顺变,破阵后,我会亲自送图回来。”
曲飞桥拱了拱手,又进侧厅去了,战天风几个出来,随即回赶,数日后回到军中。
有了七夕鹊桥图,破阵已是易如反掌,七夕鹊桥图在子夜时分威力最大,当下商定次日夜间破阵,仍由鬼狂调度,却换了打法,白云裳只率六人进天绝阵,缠住枯闻夫人及六大弟子,余下高手,分一人随无天佛师徒入地绝阵,余下所有高手均随鬼狂入人绝阵,利用破阵的瞬间,以多打少,先把莫归邪钱不多一举击杀,然后两路齐杀进天绝阵,再助白云裳对付枯闻夫人,壶七公在阵外掌图,借鹊桥图化桥取图。
战天风上次死活要跟白云裳入阵,这会儿却不肯入阵了,只说要跟壶七公在阵外看热闹,自也随他。
当日战天风便派人送书给枯闻夫人,约定次日破阵,枯闻夫人在阵中严阵以待,战天风等人却直到第二天午后才到阵前,却又不破阵,只在阵外观望,战天风更又玩花样,让赤虎派人砍了湿柴来,以三绝阵为中心,数里方圆内,烧了无数堆火,湿柴烧火,烟雾漫天,一时间把半边天都给罩住了。
枯闻夫人不知战天风玩的什么古怪花样,出阵来,厉声喝道:“战天风,即约好破阵,如何不进阵来,却在外面烧烟,你玩的什么鬼花样。”
战天风哈哈笑:“阵是肯定要破的,不要急嘛,至于烧烟,那是因为我看破了你这三绝阵的玄机,你这阵,其实就是一群坟子苍蝇在里面做怪,我烧烟把坟子苍蝇都熏死了,这阵也就破了。”
他这话,即象胡扯,又象骂人,枯闻夫人猜他不破,却也不惧,嘿嘿冷笑道:“那你就慢慢熏吧,看你熏到什么时候。”进阵去了。
别说枯闻夫人不明白,就是战天风这面,也没人明白,壶七公捺不住好奇,道:“臭小子,人都给你熏成腊肉了,你到底在玩什么啊?”
战天风依旧打马虎眼,嘻嘻笑:“就是熏坟子啊,刚才不是说了吗?”
“你小子敢跟老夫玩心眼,我一脚踹死你信不信。”壶七公抬脚。
战天风忙一闪躲到白云裳身后,道:“我说七公,我们是斯文人呢,别整天跟个流氓似的,动不动就要踹人好不好?”
他这斯文人三个字有杀伤力,刹时笑倒一大片,鬼狂一则拿着辈份,二则也恼着战天风伤了鬼瑶儿,所以一直都不大有笑脸,自在一边喝茶,却也笑得一口水全喷出来,笑骂:“臭小子,你要也是斯文人,天下就没混混了。”
笑这一场,到底没问出来,不过众人都知战天风诡计多端,他即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便也没人反对,好在众人都是玄功高手,呼息绵绵,不怕烟呛了嗓子,只是苦了赤虎手下的兵,个个给熏得灶王公公一样。
捱到子时,鬼狂一声令下,三路冲阵,壶七公与战天风在阵外,看三路人马进阵,壶七公把七夕鹊桥图往空中一抛,念动口诀,那图上霍地射出一道白光,其粗如柱,其势如虹,划一个拱形,直入阵中,那情形,生似一条饮水的白龙。
白光入三绝阵,四下扫动,顷刻间便找到了悬挂混沌玄机图的高杆,混沌玄机图生出的幻象,竟是遮不住七夕鹊桥图上发出的这白光,不过除了白光罩住的这一团,阵中其它地方仍是幻影从生。
白光一扫到混沌玄机图,立刻凝住不动,壶七公再一念诀,图中忽地飞出无数喜鹊,排成队,沿着白光飞向阵中,壶七公同时低喝一声:“战小子仔细,老夫取图去也。”捏着诀往白光中一扑,在战天风眼中看去,他竟是化成了一只喜鹊,混迹万千喜鹊之中,一齐飞向三绝阵。
鹊眼之光凝而不散,不过只能看丈许方圆一团,力凝则强嘛,所以阵中其它地方仍是幻象万千,鹊眼盯视的那一团却露出了本原,壶七公随光入阵,落在枯闻夫人眼里,也只是一只喜鹊,再分不清真假。
白云裳等人入阵,枯闻夫人便全神盯着白云裳,伺机出手,七夕鹊桥图化出白光入阵时,枯闻夫人刚好现出真身向白云裳发起攻击,感应到另有灵力入阵,扭头看了一眼,见阵中飞进一群喜鹊,鹊身隐有灵力波动,并不太强,不知是何玄机,但她为人机警,一见喜鹊往挂图的高杆处飞,立即纵剑过来相护,那些喜鹊围着高挂飞舞,一见枯闻夫人靠近,顿时齐扑上来,唧唧喳喳,爪抓翅扫嘴啄,虽是灵力所化,却是惟妙惟肖,看上去凶神之极,与枯闻夫人在阵中化出的古剑有得一比。
枯闻夫人自然不怕这小小喜鹊,长剑一扫,身周丈许方圆内的喜鹊尽竭扫灭,但那些喜鹊成千上万,扫灭一百只,涌来一千只,上下左右,扑头盖脸,乌压压的,让人眼花缭乱,虽然只是灵力化出的幻象,可是不理不睬是不行的,枯闻夫人只好把一剑长剑舞得风雨不透,不让喜鹊近身,但喜鹊近不了身,却也成功的迟滞了她,壶七公化成的喜鹊已无声无息扑到高挂前,一把扯了混沌玄机图就跑,传国玉玺也挂在上面压图,自然也是顺手捎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