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过铃
类型:中篇
看点:无间、命运、阴谋
情节聚焦:慕飞鱼被众人困在一个极为严密的阵势,他一步步向后退,凝神提防,忽觉背后一股大力撞来,重重地打在他的背脊上,整个人登时向前扑出几步,“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他用衣袖擦干嘴角的血渍,慢慢回过头来,竟看到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丑脸出现在窗口……
推荐点评:“惊风”,文如其名,故事在作者精心细致的安排下,步步惊险,处处悬疑。当故事中的主人公机关算尽之时,才发现竟算掉了自己的性命。这种对比达到的讽刺不禁使我们思索、回味,也许还不仅仅是这些……
惊风
风过铃/文
一 赠剑
西子湖畔,风景如诗如画。位于西冷桥畔的望湖酒楼,正是观赏西湖景色的绝佳之地,加上掌勺的大师傅是杭帮菜的正宗传人,烧得一手好菜。其中一味“宋嫂鱼”更是鲜香滑嫩,让人大快朵颐。每逢黄昏,酒楼里人声鼎沸,座无虚席,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可今晚是个例外,想要上楼饮酒赏湖的不论王公相候,还是贩夫走卒,都被两个守在酒楼前的青衣小厮拦在了门外。
这两个小厮十四五岁左右,脸上童稚未脱,可举止说话间,隐隐透出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气质。他们穿的均是一袭青色长衫,头上缠着一块青色的布带,上面绣着几支苍劲虬结的寒梅,恰巧摆成一个古意盎然的“池”字形状——在江南一带,几乎没有人不认识这个标志,敢惹佩戴带这个标志的人更少。于是,前来望湖酒楼的一批又一批客人乘兴而来,又都识趣地离开。
夜幕降临,望湖楼前人迹渐稀,楼上的灯火次第亮起,在二楼临湖的一间雅座里,池飞花懒懒地斜倚在一张铺着厚厚虎皮的软榻上,手中握着一杯刚刚温好的极品女儿红,欲饮未饮,目光盯着平铺在几上的一张洒金笺上,似是思索,又似惊讶。一个黑衣人垂手肃立在池飞花的身后,既黑又瘦,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就像个永远睡不够的痨病鬼。
在池飞花的对面还坐着位白衣文士,面目平凡,三十来岁的年纪,目光也盯在几上的洒金笺上——自粉红纱罩里透出的烛光,将纸笺染成奇异的淡紫色,上面写着九个字:“灭绝上人,段无意,杜惊!”
灭绝上人杀人如割草,出道十数年来,死在他手上的高手数不胜数,从未失过一次手;段无意以一套独创的“大搜魂手”纵横天下,鲜遇敌手,名头虽然没有灭绝上人那么响亮,栽在他手上的武林高手也为数不少。这二人无疑是江湖上最可怕,要价最高的杀手。奇怪的是,池飞花和白衣人的目光都停留在最后那个默不经传的名字上。
“这个杜惊是谁?”池飞花轻轻抿了一口酒,皱眉道,“我所列的宴请名单上最后一个人是翼州天机生,怎么成了杜惊?”
“回禀公子,天机生已经无法前来赴宴,三天前他被一个刚出道的年轻人刺杀于闹市之中。”白衣文士脸色恭谨,说话简明扼要:“属下得到消息后,立刻前去调查,据当时在场的人说,他们两人交手不出十招,那年轻人就把天机生斩于剑下,之后扬长而去。属下辗转打听,才知道那年轻人名叫杜惊,所以擅自作主,把他邀至望湖楼赴宴,还请公子见谅!”
池飞花眼睛微微一亮,道:“那你有没有打探出杜惊是什么来历?”
白衣文士苦笑道:“属下动用了所有人手去打探这个年轻人的师门来历,却一无所获。唯一确定的是他所使的是柄异常锋利的宝剑,剑身呈暗红色,比江湖中通常使用的剑短四五寸左右。”
池飞花身后的黑衣人一直垂着头,听到这里,只见他的肩膀微微一动。池飞花似有所觉,回头问道:“刀前辈有何高见?”
原来那黑衣人正是刀前辈,他头也不抬,有气无力地说道:“天机生制造机关消息的本事在当世确属一流,武功也颇有过人之处,昔年我曾与天机生交过一次手,确非泛泛之辈。杜惊能在十招之内刺杀天机生,倒也够资格加入这次行动。据
池飞花不禁耸然动容。二十多年前,江湖中人无不对“七杀”组织畏之如虎。据说“七杀”组织一共才七个人,但个个冷血无情,剑术高超。老大叫 “冷血”杜伤,掌管着一本被江湖中人称为“阎王册”的暗杀名单,谁的名字若上了这本阎王册,就必死无疑。后来因“七杀”组织在江湖中树敌太多,黑白两道同敌共忾,派出数十高手联手攻入“七杀”组织的老巢,击毙杜伤,这个暗杀集团才烟消云散。池飞花沉吟片刻,转头望向白衣文士:“
“属下找到杜惊后,告诉他天机生是江南池公子邀请的贵客,准备为公子办一件大事,现在天机生死了,公子非常生气。”白袍人微微一笑,继续说道,“然后我便问杜惊,是想让公子继续生气下去,还是代替天机生来赴望湖楼之约?属下刚刚问完,杜惊就满口答应前来赴约了!”
池飞花脸上也露出微笑,说道:“看来这杜惊倒也不是笨人。”他举杯一饮而尽,话锋一转,“我约他们酉时三刻前来赴宴,眼看就要到了。依
